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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舍侧脸看了一眼主动上前配合的白得得,传音道:“全儿比较碎嘴,刚才也是为了骗这侍女进来,才那样说的,多有冒犯。”
容舍这么一说倒是搞得白得得不好意思了,她一向是受不了别人对她说好话的,总之只要你话说得好听,大小姐心情好了,自然就各种顺服。
不过白得得没意识到的是,她对容舍的要求有多低。
容舍刚才的话哪里叫好话啊,顶多就是实事求是地道个歉。
大概容舍只要不拿下巴看她,她就已经觉得他态度和蔼了。
白得得冲容舍点了点头,和他一起扶着假白得得走了出去,然后一边走一边道:“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好点儿的借口?除了女花子外,有哪个女的咯吱窝下面能搓泥条啊?这个估计是脑袋不好使才进来的。”
容舍对白得得的话似乎有些吃惊,因为这姑娘的话真的有些不按牌理出牌。
“还想有下一次?”
容舍问。
白得得摇摇头,“我的意思你下次万一救别的姑娘,虽然你是好心,但真的叫人感激不起来。
就好像我们易地而处,我对外面的人说,你……”
白得得示意性地往容舍□□处看了看。
“你肯定也不会感激我吧?”
容舍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得得,讽刺道:“你懂得可真多。”
白得得当然不会告诉容舍,这就是小菜一碟,她可是跟着她爹“耳濡目染”
过医术的。
白得得扬了扬下巴,知道容舍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的,“总之就是,你继续这样的话,没有姑娘会喜欢的。
哪怕是故意博人注意也最好不要这样。
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那些对你所表示的姑娘的名字。”
其实白得得就是特制顾晓星啦,“但是她们多半真心喜欢的是你得一宗宗主的位置。”
白得得这话还真是颇为语重心长,绝对是一片好心。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因为一路交谈而分神,就显得十分从容了,完全没有引起周围路过之人的怀疑。
可就在下一刻,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中年八撇胡须男就叫住了她俩,“老祖已经在催了。”
容舍二话不说地将手里的假白得得推进了那男子的怀里,然后露出个倨傲的神情看着那八撇胡。
老祖的侍女各个都是鼻孔朝天的,那男子也不多说,接过假白得得就往回走,乐得偷摸一把,顺便带去老祖跟前,老祖高兴了,说不定还有赏。
报喜的事儿大家都不愿错过。
容舍见那男子一走,立即对白得得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即转身朝另一条路走去。
白得得跟在容舍身后,在没有人的地方以为就该施展身法跑起来了,没想到容舍却反而慢了下来,又开始画画。
白得得好奇地站在他身边看他作画,他画的是这庄子里的景色,惟妙惟肖,明明在画纸上,却仿佛跃然而出了。
前方不远处从小径里转出一人来,容舍将画纸一抛出,白得得就见那迎面而来的人直直地走进了容舍的画里,还毫无察觉。
容舍就这么一直走一直画,白得得算是看出来了,他的那些画有迷神之用,不像阵法,人走进去没多久就能意识到自己是在阵里,但是那画里却和真实世界几乎一模一样,人走了进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走进画了,让他们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样就能为她和容舍争取更多的逃亡时间。
白得得佩服地看着容舍,难怪这人修为这么低,居然还敢直闯陶为舟的老巢,“你这画能迷惑得住那老色0鬼吗?”
“这个不论修为,但脑子好使的,很快就能看出破绽。”
容舍道。
尽管容舍没有保证什么,但是白得得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放了心。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出来了,原以为即使是她外公亲自来也要耗一番功夫的,竟然这般就被容舍破了局。
心情放松下来后,白得得再看一身粉衫的容舍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尽管他顶着的是那全儿的脸,可是知道身体里是容舍,白得得还是觉得很好笑。
“那个,你打算一直穿着这身啊?”
容舍捏着鼻尖轻轻一提,一张画纸就被渐渐他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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