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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舍看着白得得的眼睛道:“我现在救了你,就只能带着你远逃,那剩下的得一宗弟子怎么办?”
以前吧白得得还嫌弃过容舍不以得一宗为念,反而把男女的小情小爱放在前面,现在才知道当他把得一宗放在前头的时候,依旧是那么讨人嫌。
白得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下了脑袋,嘟囔道:“你不能多画点儿画让得一宗弟子都躲进去吗?”
“你帮我当成神了吗?”
容舍反问。
白得得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了,毕竟容舍的修为也不过是开田境,但她不知为何总有种错觉,老是忘记他修为很低这件事。
“回去吧,这幅画支撑不了几天,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
容舍道,转身半个身子就消失在了画里。
白得得赶紧喊道:“你去哪儿啊?”
“得一宗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弟子要照顾。”
容舍抛下这么一句,整个人就消失了。
白得得气得在容舍身后朝了做了三、四个鬼脸才泄气地坐回木轮车上。
但是气归气,小命却还是要顾的。
白得得咬了咬牙,在得一宗的山上打了好几个滚,把自己又给弄得脏兮兮的才作数。
好在她没换衣服,脚上依旧只有一只鞋,依旧破着洞。
然后白得得还照了照镜子,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脸上那道恐怖的划过整张脸的伤口,因为伤口已经结痂,反而越发显得恐怖。
白得得这是美女当惯了,完全没有“丑女”
的自觉。
她此刻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容舍对着的岂不是一直是这张脸?这也太伤眼睛了吧?
难怪他听说老太婆虐待她,居然一点儿不心疼,这是暗恋人的人该有的表现吗?当时白得得还奇怪来着,现在可算是知道了,容舍就是个只看脸的人,肤浅!
白得得回到地牢里时,幸运的是并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其实她在画里也没待太长时间,这本就是半夜,所以也没人来查看她。
次日一大早,地牢里就来人将白得得带到了高老太面前。
高老太使了个眼色,所有人便都退了下去。
白得得紧张地看着高老太,她居然驱离了所有人,显然是有所图谋。
高老太婆拄着拐杖站在白得得近前,那拐杖尖还不停地在地板上敲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知道我老婆子这蛇头拐杖有什么特别吗?”
高老太婆问。
白得得倒是想硬着脖子不答,可这老太婆实在太扭曲了,而白得得却又还不想死,她还没找到她爷爷,她爹娘呢,哪怕就是受尽千般侮辱,也得先活着。
所以她最终还是不甘愿地摇了摇头。
高老太婆笑了笑,“这才乖嘛。”
老太婆用尖利地指甲在白得得结痂的伤口处划了一道,眼见着献血又开始往外滴,她把那血迹放在嘴边舔了舔,享受地闭上眼睛道:“真鲜甜啊。”
白得得脸上的惨白度又增加了几分,就像血液都流光了一般。
高老太婆满意地看着白得得的反应,“小女娃子,告诉婆婆我吧,你的灵种是什么?我这蛇头拐杖划下的伤口,可就没有能结痂的。
它只会留下永久的血痕,让你的伤口一直往外淌血,但是你却能恢复,啧啧,婆婆我可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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