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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就喜欢看天才出风头咧。
“那闻师弟既是要谢我,就没点实际行动上的表现吗?”
闻叙第一次发现,跟人聊天这么累的:“郑师兄的意思是?”
郑仅立刻搓手:“你练剑,介意换个地方练吗?”
“啊?”
“炼器峰,我的铸造炉旁,怎么样?”
闻叙没想到,对方打的居然是这个主意,这不会是叫他一个风灵根去煽风点火吧?
“哎,你没拒绝就是同意了,快快快,择日不如撞日,你先把这三枚玉简去拓印了,然后我们就去扇风,哦不对,去练剑!
我可是刚从戒律堂出来就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江湖救急啊,再晚一些,我那铸造炉怕是要顶不住了!”
闻叙第一次被人推着走,等他提着剑来到炼器峰,还没等他站稳呢,就有个小弟子蹭蹭蹭急促跑过来:“小师叔,你可算回来了!”
“哎呀,别急嘛,这不去搬救星了。”
救星?路年少年这才注意到旁边蒙着眼睛的英俊青年:“啊,小师叔祖?!”
夭寿了,小师叔因为辈分被压,开始欺负神尊弟子了!
!
宗主,救救炼器峰吧,峰主闭关后,小师叔已经完全无法无天了!
“你好……”
闻叙刚打了个招呼,就又被推着走,边走还听到推他的人开口,“没时间说客套话了,闻师弟就当炼器峰是自己家哈,别客气。”
路年脸上一阵惊恐:什么闻师弟?难道小师叔也想当神尊弟子?
峰主,您快出来主持大局啊!
路年小少年心里的怒吼,无人可知,郑仅这会儿已经带着闻叙,来到了他的铸造炉面前。
这铸造炉足有十数米高,通体黑金色,繁复的符文自下攀援而上,显然这是一件极为高端的铸造法器。
闻叙对炼气一窍不通,但并不影响他察觉到此刻的铸造炉处于一种“待爆”
状态:“它……”
“没错哦,因为用了太多的风灵兽血,炉内的气,或者说是风,它快要多到抵达临界值了。”
郑仅做了个四散的手势,“再过不久,它就要炸啦!”
闻叙:……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所以,小师叔祖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隔着门缝偷偷观察里面的路年师侄:……小师叔祖,你可一定不要被小师叔的花言巧语框进去啊!
他们炼器峰上都是小师叔卖惨装可怜的受害者!
然而,事与愿违啊,小师叔祖还是太单纯了,路年默默握拳,都怪我人微言轻,没能力保护小师叔祖。
闻叙被迫成为了炼器峰的编外人员,他当然不认为郑师兄是真的没办法解决铸造炉即将炸炉的问题,但……这里确实是个练剑的好地方。
别看闻叙看着风光霁月,但他其实是个很能吃苦的人。
他的武学基础确实非常薄弱,甚至薄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但他很聪明,风无处不在,而他是这座山上对于风最敏锐的人。
理所应当的,当他体力不支时,顺风御剑,便能最大程度地保留他的体力,让九转剑诀继续运转。
而当他体力充盈时,逆风御剑,就能最大限度地锻造身体。
闻叙立刻就明白,他需要锻造更为强韧的身体去适应修为的飞跃,但更深层次的,是为了更好地去感知风、让风穿过他的身体,去领悟风的力量。
连续练剑五日,闻叙终于摸到了一点九转剑诀的入门,也终于能够光凭挥剑牵引拂过他周身的风。
风是无处不在的,它多数时候,是柔和的,温煦的,惰性的,但剑是开刃的兵器,是两面都可以伤人的兵器,当风足够锐利足够锋芒毕露,它就可以——成为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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