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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卞春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他们循声过来,还以为树下被捆绑的小女孩是犯了什么天条,却没想到……居然仅仅是因为偷吃了供给神树的祭果,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就要将这个小女孩倒吊起来放干血?!
神树怎么可能会因为小小的一颗祭果被吃就震怒,这些男人——是恶魔吧?
同行中只有向禾是女子,她已经气得提剑了,然而这里是幻境,是巨树记忆中那些曾经早就发生过的惨景。
从小女孩的献祭开始,一桩桩神树村的罪恶出现在四人眼前,很难想象,在没有任何修行手段的干预下,人心可以如此可怕。
但长久的压抑,必然会在某一个时刻,触底反弹。
一夕之间,神树村所有的男子都被反杀屠戮,女人们拿起了剪刀、锄头、镰刀、木棒,像是从地狱杀上来的复仇者一样,一刀刀、一棒棒将从前奴役她们的男子杀死,直到不成人形,都不曾停手。
而策划这一起流血事件的,是曾经那些被放血、抛尸于神树之下的那些女怨。
恐怕连巨树都不知道,它早已被怨气侵蚀,当它意识到这一点时,它已经脱不开身、身在劫数之中了。
它恍然间意识到,这或许是天道对于它从树化妖的考验,可它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当它被污染之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神树村,成为了一个罪恶之地,而它因为接纳了一个凡人的请求,不再有任何的可能化妖。
人有一念之差,树也有,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距离化妖只有一步之遥的参天大树了。
它想要挽回。
于是它努力重塑了那些女人的身躯,给予她们力量,试图感化她们,又用身躯包裹了那些男人的尸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净化他们。
或许等到女人们被感化,尸骨被净化,它就能得道化妖了。
在这之前,它绝对不能被修行者找到,于是它开始在十重大山里游走,可很快它就发现,村子里光有女子是不能繁衍的,于是它开始帮助那些女子寻找夫婿,并且为了不让她们再被夫婿欺负,它送出含有它力量的种子庇佑村里的女子,一旦那些夫婿对她们不好,它就会施下惩罚。
巨树心想,这下总该不会重蹈覆辙了。
然而它没想到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它以为自己是在感化,却没想到……是在助纣为虐,当它发现村子再度失衡之时,已经无能为力了。
它与她们捆绑得太深了,只要她们发出祷告,它就必须给出回应,它抽出那些村外男子的生机运数助女人们重返青春,甚至给予她们力量和美貌,她们再也不用生育子嗣、享受到了从前男人们才有的地位。
巨树意识到,它再一次失败了。
它看着灵光湛湛,可内里已经烂掉了。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十重大山外面的男人也不好骗,村里的女人太多了,每年都有“嫁神树”
仪式,它已经累了。
于是这一年,它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能引诱来修士,那么就可以一直永葆青春。
女人们立刻陷入了寻常修士的热情之中,断断续续的,她们竟然也成功了两回,可他们都只是炼气修士,太弱小了,没有办法终结这场闹剧。
或许,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凡人的命运。
它累了,意识陷入了沉睡,或许等到有朝一日它的力量耗尽,才能结束这一切吧。
但它却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快。
“我做错了吗?”
巨树轻轻问出口,或许它早就想问了,只是无人回答它这个问题。
卞春舟性子最活泼,此刻脸上也是肃然的沉默,太血腥太扭曲了,树也好人也好,都完全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你说大树一开始是好心吗?必然是好心的,那些人求救的心诚不诚?势必是真诚的。
可人是会变的,人心是不可控的,当大树试图用力量去干预人性的一瞬间,就意味着它必然会失败。
“你在不甘。”
闻叙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的沉静,或者说,他是四人之中此刻情绪最平静的人。
“我难道不能不甘吗?”
“你连善恶都不分,自食恶果的事,凭何不甘?”
那个小女孩被倒吊着放干了血、那个女子因为多看了一眼别的男子而被处以极刑、还有幻境中被戕害的其他女子,当她们被伤害时,它早就该出手,而不是等到罪恶形成,才出手料理恶果。
它靠村民供奉的信仰而壮大,却冷眼看着信众被倾轧,说实话,闻叙并不同情它,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树也一样。
这就像是凡人境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自以为随手给出一点施舍,百姓就会按照他们的心思成为他们手中呼风唤雨的工具,一旦百姓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做事,就会谩骂百姓刁民、不知开化,却从没想过从他们自身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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