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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鸾苦笑,“那个时候,真的是被他们逼疯了!
不想活了!
既然他们让我活不成,我当然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所以,你就……”
白清寒看着她,满目心痛,“傻丫头,你欢欢喜喜嫁的人,怎么才不过三五天,竟……”
他心中难过,哽咽不语。
“师父,我认错了人!”
苏青鸾自嘲道,“明王萧长安,他……根本就不是我寻了两年的那个人!
我认错了,他们只是同名而已!”
“竟有这种事……”
白清寒低叹一声,“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最爱的长安哥哥,应该是已经死了!”
苏青鸾唇角微扬,眼眸之中,却是一片凄凉,“他死了,我嫁错了人,嫁的又是皇子,一切都已无可挽回,既然这样,那就将错就错,在这青湖别院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挂名王妃好了!”
“可你今年才十七岁!”
白清寒痛心道,“这以后可怎么往下熬?”
苏青鸾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笑得捂着肚子叫痛:“师父你果然老了!
你瞧你,哪里还像一代名医?你活脱脱就是西关街坊里的老唐婶,老气横秋!”
“你这丫头,扯上老唐婶做什么?”
白清寒哭笑不得,“她一天到晚,唠唠叨叨,为师哪里像她了?”
“谷主你这说话的口气,跟老唐婶贼像!”
如锦那边凑趣,学老唐婶唠叨人的模样,“哎呀,妮子啊,你也该嫁了,这都十八了,都成老姑娘了,这一人孤零零的,可怎么熬啊!”
苏青鸾闻言笑得在床上直打滚,伤口被挣到,又痛得她直哆嗦。
“可真是个少心无肺的丫头!”
白清寒本来满腹愁闷,被这两人一捣鼓,一时忍俊不禁,然而笑了一会儿,又觉眼下这情形着实凄惨,实在没什么好笑的,那眉头立时又皱起来。
“师父,我虽不受宠,可到底是个王妃,这辈子不愁吃穿用度,当然了,就算我不是王妃,凭我这医术,也能赚个肚儿圆,既然基本生活都不愁,那又有什么难熬的?”
“我住在这青湖别院,没人管没人问,等我伤好了,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还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行医济世,遍访名山大川,日子快活着呢,又有什么好心烦?”
苏青鸾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话,累得气喘吁吁,满面通红。
白清寒知她生性豁达跳脱,不是那种遇事便哭哭啼啼的闺阁女子,当下也把这事先搁下来,只问:“照你这么说,顾思瑶应该也中了蟾毒?”
“何止蟾毒?”
苏青鸾挑眉,“还有脱骨香!”
“脱骨香?”
白清寒倏地一颤,“我只当是传闻,难不成,世上真有这种奇诡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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