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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亭伸出食指点了点楚泽铭,“小将军甚是聪慧啊!”
“将军过奖了,雕虫小技,也只能瞒过一时。”
楚泽铭垂首拱手道,“属下这就去办。”
兵士们听见有了对付疫病的方法,还能免于戴面巾,自然都是喜笑颜开。
几大锅药草煮水,每人一碗,很快便被喝光,几个发药的士兵甚至还私自多喝了一碗,众人摘去面巾,贪婪地呼吸着林间空气。
“甚好。”
常茂亭道。
“将军,如今虽已找到毒源,却未得解毒之法,河水不能直接喝,但将其煮沸再待其冷却,耗费时间甚久,不如派兵再寻其他干净水源。”
楚泽铭提议道。
“嗯,楚将军考虑周到,本将即刻下令。”
常茂亭点点头,露出欣赏的目光,“再去派人到县衙,让他们张贴告示,今日酉时后城门关闭,不许百姓进出了。”
“是。”
楚泽铭领命而去。
——
南钰冰和飞年才走回城门处,看到百姓们正围着墙看。
“酉时后城门关闭……”
南钰冰念道。
“好好的怎么要关城门?”
一个大娘说。
“要打仗了呗,哎呦这才安稳多久啊。”
一个大爷回道。
南钰冰和南飞年对视一眼,想起了前些日子医馆门口跌倒的那人所言,南钰冰隔着衣袖捏了捏飞年的手,飞年会意,待他们回到医馆已是申时,前厅无人,只有锦兰正在喝茶。
“你们二位终于回来了,刚才还来了不少人都找你,你们一回来又没人了。”
锦兰顺手倒了两杯茶给二人,“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
“多谢。”
南钰冰接过茶,喝了一大口,然后接过一株飞年从怀中拿出的花,示意给锦兰看,“有,但还不能完全有把握。”
“这是什么药草吗?”
锦兰问。
南钰冰摇摇头,“甚是惭愧,我也不清楚此花之名,但或许可以一试。”
锦兰调笑道:“那看来这花一定不简单,竟能让南大哥都辨识不出。”
“希望它真的不简单吧。”
南钰冰笑道,又看向飞年,“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去试试。
这里要是有病人来,还要锦兰姑娘继续照看了,针灸已不管用,还是研制解毒之药要紧。”
“南大哥尽管放心。”
锦兰道。
南飞年将花重新包起来,跟随南钰冰去了后堂,二人忙碌着就到了医馆打烊之时。
锦兰百无聊赖地守在前厅,有人来便说南大夫去寻药草,不在医馆之中,眼看着日头将落,数着时间正要关门——
“姑娘且慢。”
一道男声传来。
来人一身蓝袍,修长身材,手中摇着折扇,身后还跟着个小厮,锦兰停下关掩门动作,“医馆打烊了,您寻别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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