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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就好像半个时辰那么长。
不过临近关门前来了几个病人,稍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晚膳时也心不在焉的,南钰冰看着他的样子哭笑不得。
“主人,我可以进去了吗?”
飞年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钰冰笑着点头。
终于——
他隐约猜到主人一定是为他准备了……叫什么“惊喜”
的东西,带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走到门前。
但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得说不出话——
几个烛台上的龙凤喜烛高烧,将整个屋子照得通明。
桌椅上、衣柜门环上系着红绳,红纸裁成的的“囍”
字纹贴在窗子和墙上,桌案上一朵红绸缠成的团花前正摆着合卺杯和如意喜饼。
而最里面的床帐和被子也都摇身一变,成了红纱帐和绣着交颈鸳鸯的大红锦被。
是洞房……
“主人……”
心底的情绪压抑不住地奔涌而出,飞年嗫嚅着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南钰冰拉着人进了屋,既紧张又激动,他从柜中拿出两套喜服,递到飞年面前,对着对方的眼睛道:
“一直欠你一个正式的洞房花烛,想补上已经很久了,如今结了契,又回了家,再不补就太晚了,只是时间仓促,没能布置的十分精细,但这衣服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快换上看看。”
飞年接过大红喜服,眼中已然噙满泪水,有些哽咽道:“是上午吗……”
“嗯。”
南钰冰抬手轻轻拭去飞年眼角溢出的泪珠,靠近吻了一下对方……很少见这人流泪的样子,看起来更像一只挨欺负的小兽了,给他心疼得不行。
南飞年替自己和主人换上喜服,余光中瞥见那个被擦拭得光滑锃亮的铜镜中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他的脸红红的,像是喝了酒一般,来回地看屋中的一切和眼前的主人,似乎想要把这一刻印在骨髓里面。
主人已经把那些他从没想过和从不敢想的东西,都一一送到他面前了。
红衣衬得飞年完全显出另一种气质来,南钰冰被十足地惊艳到了,他的眼神紧紧地定在爱人的身上,不愿意分给旁的东西半分。
飞年有些害羞,垂下眼睫,直直盯着喜服上的纹绣。
“我夫君真的太好看了。”
南钰冰道。
他拿起案上的合卺酒杯,将被连着红线的另一支杯子递给飞年。
交杯酒入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辣,反而带着一丝丝甘甜气味——他知道飞年不善饮。
紧接着剪刀派上了用场,二人将新剪下的发丝也放入了之前的锦囊之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该有的流程一样都没有落下。
两个人已经全然沉浸在幸福甜蜜的氛围之中,忘情地拥吻着。
缠绵之间,南钰冰又说出了那句已经说了无数次的话:
“我爱你。”
“我也是。”
飞年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喘息。
随着帐角的丝带松解,红帐缓缓落下,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就该细细享受这春宵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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