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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歌摸着自己下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啊,她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他不但反问她,而且她答不出来,他还惩罚她,他着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不懂啊!
伸手在筷笼里取了两双筷子,她端起柜上的另一盘菜一脸郁闷地往外走,刚好撞上他折返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跟谁欠了他一大笔钱似的。
靳如歌有些发怵地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绕过他就往外走。
午餐,三菜一汤,他俩餐桌前坐着,没有人说话。
靳如歌只顾没心没肺地大口吃着,吃完之后自己又喝了两碗芦笋鲜菌汤,最后她放下筷子的时候,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嬉笑着:“你手艺真好,再这么吃下去,我肯定会变成个胖子的!”
凌予缓缓拨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云淡风轻道:“去睡吧,十二点半了,去睡一个小时我叫你。”
“嗯!”
十五分钟后,凌予走回卧室的时候,床上的靳如歌已经进入梦乡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感受着室内空调的温度,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做了适当的调整,然后走进了洗手间,拿过她之前洗澡换下的衣服,装在一个小盆里,就出去了。
他把她的衣服拿到客厅洗手间的水龙头前面,内衣外衣洗了个遍,然后又拿去阳台外面的晾衣杆上晒着。
这种大热的天气,在她睡醒之前,这些衣服一定能晒干的。
他默默做完这一切,这才回到水龙头前面自己洗了把脸。
抬起头,清澈的水珠肆无忌惮地滚落在他的下巴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有些落寞。
他一回家就给她做饭,给她洗衣服,因为知道自己平时有点冷漠,所以面对她的时候他时刻提醒自己要柔和一点,不要让她胡思乱想。
她洗完了澡,换了睡衣,吃饱了饭,舒舒服服地躺在空调房里睡大觉,他这才有时间自己洗把脸,身上还穿着上午工作的衣服没有换。
可是,她却依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凌予很无奈。
难道,爱一个人非要肉麻兮兮地说出口吗?他真的不是这种会肉麻兮兮说出口的人啊。
他拿过毛巾擦擦脸,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回了房间,他悄悄睡到靳如歌的身后,轻轻抱着她,嘴里呢喃着:“真是个笨蛋!”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并不是嘴上说说的,他只想从平凡生活的点点滴滴处开始,关心她,照顾她,珍惜她,他觉得嘴上说一万句爱她,都抵不上真真切切地为她做点什么事实。
他是没有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他只知道,他凌予就是这种要么不爱,一旦爱了,便可以为了对付豁出性命去的。
这两天,他也在想,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听男人说些甜言蜜语吧。
可偏偏,说甜言蜜语讨女孩子欢心,恰恰是他的弱项。
耳畔传来她清浅的呼吸声,凌予嘴角一弯,没由来的一阵心安。
忽然记起他曾经对她许诺的话:只要她不抛弃他,他便可以为她做尽一切。
想到这个,他忽然也就释然了,嘴角绽放出一抹清新的微笑,他将脸颊深深埋在她的后背,就这样,陪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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