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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也不是我想改就改的,需要耗费功德,不过这东西我不缺,我要改命的人也不缺。”
如果天道要人一生坎坷,处处碰壁,不得善终,阎罗无法消除那人会遇到的坎坷,却能让他次次平安度过,幸福美满。
但让阎罗出手改命也是有条件的,那人必须身具大气运大功德,要有功德金光加身。
阎罗书写时流转的金色因果之力,消耗的其实就是他们的功德。
每次大功德人物逝去,都会得到阎罗亲自接见。
在阎罗殿中,阎罗会询问他们的心愿,从而提笔落字,抽取他们身上的功德,写给他们一个幸福的来生。
天道也必须承认他写的命运。
阎罗用因果之力满足私欲,例如把自己生日改到十月一日,消耗的是自身的功德。
但他的功德是消耗不完的,世人皆受他惠泽,他为救世之神,有无量功德。
只要万物尚存一息,他的功德就与日俱增。
塔纳托斯听完也不意外。
完全掌握世人命运才是不可能的事。
有个词叫逆天改命,改命就是逆天之事,能够跟天道抢到改写命运的权力,阎罗的强大难以想象。
西方有命运三女神,克洛托纺织生命之线,拉克西斯决定生命之线的长度,阿特洛波斯斩断生命之线。
但她们其实也只是个纺线的,一条生命线中会遇到怎样的事,还是由天意决定,命运女神所决定的生命线长度,也是遵从天意。
想和天道抢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彼岸花的来历是什么?”
塔纳托斯问。
阎罗诧异地看向塔纳托斯:“小死神,你今天的问题好像格外多。”
“……”
塔纳托斯,“我不问了。”
“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阎罗含笑,“彼岸花是一种赤莲,就是红色莲花。
地狱有一种业火,叫红莲业火。
红莲业火燃烧业障,若能在火焰中燃烧完业障而不死,便算清白无罪,但无论鬼神,大多一经业火烧灼便灰飞烟灭,根本等不到赎清罪孽——它的威力确实挺强。”
“彼岸花就是从红莲业火中诞生。”
阎罗含糊不清地讲了下,就转移话题,“走吧,走过黄泉路,前方就是鬼门关。”
塔纳托斯心微微一沉。
地府的天色是黑的,无星无月,只有不见天日的暗沉,与希腊冥界如出一辙,明艳的彼岸花是这黄泉路上唯一的色彩。
这一点还是东方比较好,西方冥界土壤中唯一能够生长的只有冥石榴,味道还很不好吃。
塔纳托斯原是觉得彼岸花很漂亮,现在看去,却只觉得一片血色,触目惊心。
阎罗还是没有细说,业火之中怎么会开出花朵。
可塔纳托斯却听白无常说过,阎罗为与天道争天命,不惜满身业障,于无间地狱被业火焚身千年。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塔纳托斯一路心不在焉,等察觉到阎罗停下,已经来到一条河边。
“这条河名叫忘川,那座桥叫做奈何。”
阎罗跟个导游似的介绍。
忘川河水看似平静,河底却镇压万千恶鬼,臭不可闻。
可怖的鬼手会伸出水面,试图拉过桥的魂魄入河撕扯,水中万鬼齐哭,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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