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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阎罗看到人间不公,就去改变这人间。
哪怕因此从一位无忧无虑不问世事的天神,变成终日与亡魂为伴看尽世事的阎王,将那些本不必承担的责任尽数揽到自己身上,为此坚持数万年,还要受世人惧怕误解,仍能保持洒脱不羁的模样。
相较之下,逃避厌世的自己,是否过于怯懦了呢?
他很想去找阎罗问一问,问问阎罗是怎么想的。
怎么能这样坚持数万年,还能……
还能那样热爱人间。
_
塔纳托斯站在客厅里,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
就因为那一个冲动的念头,他想去找阎罗询问自己的困惑,可当看到阎罗紧闭的卧室门,那一丝冲动顿时消散。
……他还是没有敲门的勇气。
就算敲了门,见到阎罗,也很难把问题问出口。
这个问题毕竟太过深入,一旦问出口,就将自己的心事也一并道出。
对于社交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临到头他又想退缩。
塔纳托斯在客厅里站了会儿,决定回卧室继续睡觉。
这时阎罗的卧室门却开了。
阎罗披着长发,仅绑了一根发带在脑后,模样很疏懒。
他手里拿着两个茶杯,略微惊讶地看着塔纳托斯:“小死神,这么晚还在客厅?”
要知道小死神很少主动离开卧室。
塔纳托斯默然,找不出借口,干脆以沉默应对。
阎罗自动给他找好借口:“你也是渴了想喝水么?”
他见塔纳托斯手里没拿杯子,“没事,我有两个杯子,我给你泡杯茶。”
塔纳托斯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白开水就行。
但阎罗已经动作很快地拿出茶叶,塔纳托斯只得闭嘴。
两神在茶几前席地而坐,塔纳托斯静静看着阎罗泡茶。
阎罗泡茶的工序很精确,举止很优雅。
修长如玉的指节攥着白瓷茶壶微微倾倒,开水倒入杯盏,茶叶沉浮。
他长发披散,薄唇淡红,隽雅的眉眼在茶烟袅袅中明暗不清。
除了偶尔出门时会换一身时装,阎罗日常装扮都是汉服。
要不是有时逗弄塔纳托斯时太不正经,瞧着也是位非常有东方韵味的高雅美男。
阎罗泡好茶,将一杯推到塔纳托斯面前:“请用茶。”
塔纳托斯接过喝了口,觉得苦,很快又放下了。
他觉得他还是适合白开水。
阎罗倒是在很优雅地品茶,以袖掩面,举手投足都很有韵味。
塔纳托斯盯着博古架上的花瓶发呆。
“在看那个花瓶?是唐朝的唐三彩。”
阎罗将茶饮毕,注意到塔纳托斯的视线,边放下茶盏边解惑。
塔纳托斯问:“那是什么花?”
这个问题他好奇几个月了,终于有勇气问出来。
阎罗挑了下眉,小死神竟然主动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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