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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本能的应刘子晔的吩咐:“好好,夕映这就去给小侯爷弄吃的和热水来。”
靳劼本打算同夕映一起出去,但想了想又驻足停下,看着脸朝下趴在毯子上,费力呼吸的西关小侯爷。
试探着问:“小侯爷可有哪里不适?”
刘子晔乏累的眼皮像挂了铅锤一般中,耳中听得靳劼问话,却连看一眼都难。
只轻飘飘说:“大腿…小腿…脚底板儿,还有胳膊……手。
哪哪都不适。”
靳劼沉默片刻,依他对西关小侯爷身体素质的了解,这样一整日的高强度急行军,如今有这样的身体反应,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蹲了下身子,试探着将刘子晔脚蹬的靴履绑带解开。
刘子晔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却也只是一动不动的由着他来。
她实在是,连手指头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劼无声的把刘子晔两足靴子一一除下,他极度小心的动作,奈何靴子与足腿结合太紧,很难丝毫不牵动任何皮肤与肌肉。
他清晰的听到了几次刘子晔被牵动疼痛的抽气声。
直到他小心翼翼的把袜子也除掉,丝毫不意外的见到脚底以及脚趾上,有几处鲜红流水的被磨烂了的水泡。
此时,夕映也终于端了刚烧好的热水进来,一见小侯爷露在空气里,斑驳伤痕的脚,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他们家小侯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
脚都磨成这样了,竟然一整日撑着一声不吭!
他连忙将水端过去,就想离得近一些,查看他们小侯爷的伤势。
谁知,他才靠近了一点,就被一只臂膀伸了出来拦住他继续往前凑。
靳劼同他隔着一臂的距离道:“把水给我,不用过来。”
夕映没想太多,下意识将水盆递了过去。
靳劼一手还握着小侯爷的一只脚踝,一手平稳接过水盆,放在榻沿边上。
然后熟练的单手拧了水盆中的手帕,轻轻先去清洗那几处破皮了的地方。
伴随着小侯爷“嘶——”
的一声抽气,夕映也从幌神中醒了过来。
突然发现,我才是小侯爷的亲卫啊!
怎么这种近身伺候的事儿,还让这个早就出尽风头的靳劼抢了!
他反应过来上前道:“让我来……”
靳劼却打算了他的话,头也不回的道:“你去看看小侯爷的晚饭。”
“我……你为什么……”
夕映想说‘你为什么不去’,可两句话质问的话,在他看着靳劼那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极度细致又小心为小侯爷一一清理破开的火泡后,又很快哑了火。
要是换他来,怕是毛手毛脚的,早就把小侯爷痛到吱哇乱叫。
而不是现在这般,虽然嘴巴里面偶尔嘶哼一下,但整个人仍旧软趴趴舒服的,显然是享受的。
夕映垂了垂眼,转身出了帐篷。
哼,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算你行!
看来以后要想不被靳劼这小子挤的毫无容身之地,还要多点满一些技能才行!
毕竟是远途出行,随身所带的物质有限。
一队三十来人,一共扎了四间帐篷。
刘子晔的这一间,扎在最靠近坡地的这一次,另外三间则依次在前面排开,一是防卫一是再多加一重的防风。
四间帐篷中间不大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了两堆篝火。
一边烧*着小侯爷要用的热水,一边开始煮上了随身携带的粟米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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