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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祁言哥!
你放过自己好不好!
分明就是那个小三故意在你高考的前一晚闹上门,她自己滚下楼梯失去了孩子,凭什么让你和陈姨一辈子活在谴责里?陈姨已经这样了,让她和祁叔叔见一面说清楚吧。”
“说清楚是谁的错根本没有意义,生命是无辜的,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最后化成了一滩血水,明明再过两个月他就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了……”
祁言平静地问:“解释清楚那孩子就能平安出生了吗?我妈就能活下去吗?”
“至少,你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吧。”
丁文笑吸着鼻子,嗓音止不住地哽咽着。
左屹胸口窒闷如压巨石,原来祁言和陈姨是因为这样的无妄之灾离开的小院,他不敢深想发生这种事情之后祁言是怎么踏进考场完成高考,又如何一步步撑到现在。
难怪刘奶奶一直说是大人的错。
也难怪不管他怎么问,小院的人对这件事都闭口不提。
原来大家都在努力忘记这个悲伤的意外,他们用沉默的方式保护了祁言和陈姨。
听见他们灭烟的动静,左屹转身跑回电梯间疯狂按亮电梯,好在电梯就停在他们这层才及时离开,没被人发现他来过。
左屹失魂地走在街上。
正值日暮时分,天边的云被落日烧得火红,路人纷纷驻足拿起手机拍下这幕景观,只有左屹将它想象成了一条无辜的生命慢慢化成一滩血水,那画面实在诡谲、恐怖、绝望。
光是想象都被压迫得难以喘气,那亲历者的回忆更变成了一块千斤顶,一辈子压住了生性善良的人的心。
从日暮走到天黑,左屹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挺着孕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闹上门,如果是为了名分,可以等到孩子平安出生再闹,但偏偏选择了祁言高考前夕去撕破脸,分明是不想祁言高考太顺利,一点也不在意肚中孩子的安全……
左屹回到公寓时祁言还没回来,他收拾完今天买的器材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回想祁言今天的心情不好,他也不好催促。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左屹已经打算睡觉了,祁言依旧不见人影,他才忍不住发消息过去。
[Zorro:言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1:今晚不回了,不用等我。
]
[Zorro:不回来?]
[1:早点睡。
]
[Zorro:那你晚上在哪过夜啊?]
[Zorro:医院吗??]
[Zorro:人呢??]
左屹连发的三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瞬间浑身不得劲。
下午那通电话开始他就觉得祁言怪怪的,又在医院听到祁言和丁文笑的对话,即使楼道里再暗,他也能够看出祁言的状态很不好。
他懊恼地扒拉着头发,最近两天忙着训练的事,一开始说好他们三人每天轮流去医院陪护的,结果这两天都是祁言亲自在医院,也没有去餐厅打工。
左屹越想越不对劲,一股冷意从脚底窜至全身,顿时困意全无。
他随手抓了件外套便跑出了门,得找到祁言才能安心。
他边等电梯边叫车,好在半夜的路况好,一路到达医院只花了二十分钟。
住院部的病房十点以后会统一关灯,左屹站在护士站看着唯一那间开着灯的单人病房,心脏顶到了嗓子眼。
他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突然一步都走不动了。
丁文笑突然从病房里哭着走出来,正好看见穿着一双家居拖鞋的左屹,目光呆滞地望着病房门口,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冲向左屹,紧紧将他环抱住。
左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强颜欢笑地问:“笑姐,你怎么还没回学校啊,现在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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