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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在安静地听着。
江瑶月声音停下,再次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睫毛上沾着湿意:“好不好?”
他伸手过去,将她身上的大衣紧了紧,神色晦暗,与她对视地的时候,声音克制:“好。”
沈砚之车子开走。
江瑶月回别墅,上楼,等着身上的凉气全部都散去,她才回卧室。
四月初,她搬进了北城大学的双人宿舍。
刚刚收拾妥当,孟婉柠就过来接她,要带她去参加秦棠棠的珠宝设计展。
她的珠宝设计展,共展出160件,全部都是古董珠宝设计。
踏入展厅,从左侧开始,是秦棠棠珠宝设计的时光之书。
有璀璨夺目的钻石、温润剔透的翡翠、艳丽迷人的红宝石,全部镶嵌于造型繁复的金器银饰之上。
江瑶月停在一件珍珠项链的展柜前,很认真地在看,是洛可可风格,以藤蔓与卷草为造型。
每件古董珠宝设计下,都被赋予了一段独特的故事,在展厅柔和的灯光映照下,让前来参展的人,立刻感受到古典艺术与珠宝美学交织的震撼。
她停留在这里太久。
孟婉柠已经去找谢昭南他们。
展厅里,来来往往参展的人很多。
和孟婉柠办摄影展一样,前来观展的媒体,也络绎不绝。
秦家为秦棠棠,邀请了很多媒体朋友。
江瑶月站在展柜前不动。
她的身后,秦淮低沉的声音传来:“喜欢这个?”
江瑶月转过身,朝着他看过去,示意他看珍珠项链下面的介绍,然后声音很轻地开口:“打动我的是故事。”
秦淮走上前,低头去看:“以藤蔓与卷草为造型,拥抱珍珠,是疯狂而又无望的爱。”
江瑶月微微垂眸,视线落在珍珠项链上:“踏过荆棘,才能相拥。”
他们短暂地对话,戛然而止。
秦棠棠他们从另一侧走了过来,见到江瑶月和秦淮,很快抬手打招呼。
他们身后,季廷神色散漫,也往这边走。
他身侧,有三两个人,紧紧跟着,正在和他说话。
江瑶月视线先落在他的身上,然后移开,但很快,她身子有些发僵。
季廷身侧,那个跟着的男人,很眼熟,是在秦家跨年那晚,对着戴面具的她,言语轻薄,后来被狠狠揍了一顿的男人。
她脸色有些不好,但很快调整过来,和秦棠棠打了招呼,继续顺着时光之书往下走,去看下一件展品。
秦淮的视线扫过季廷,又看过他身侧的男人,微微挑眉,神色中带着几丝冷意。
江瑶月很认真看秦棠棠的作品,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要拐过走廊,回展厅的时候,胳膊却被猛地一拽,整个人都被毫无防备的,拽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她抬头看面前的男人,一瞬间,脸色苍白。
“是你吧?”
他盯着她,眼神直勾勾:“那天晚上戴着面具,但我记得你很白。”
江瑶月立刻否认:“你可能认错人了。”
她说着,越过他,就要离开。
但是很快,他就堵在了她的面前,低头看她,低声冷笑:“还不承认?”
稍稍一顿,他恶狠狠地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在医院躺了多久,你说说看,想要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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