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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未雨绸缪的话,如今再看倒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二人走到门外,只见一道瘦小的身影已慢慢远去,步履从容。
·····
林宝田虽然颇受侯爷重用,平时得到的赏赐也多,却都被他拿去接济两个兄弟或是购买珍贵食材,并未留下多少银钱。
齐氏满屋子都找遍了才翻出一百二十两银子,顿时有些傻眼。
好在她们在府外还有房产和铺面,倒也不用为以后的生活发愁。
齐氏的乐观并未感染到林淡。
在林淡的记忆中,林宝田的两个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灯,有了难处只管找哥哥,有了好处悄悄独吞,很是自私自利。
他们说是替林宝田经营酒楼,却不见按月送来收益,除非酒楼生意下滑,需要研制新菜色,才会低声下气地求上门来。
如今林宝田“金刀御厨传人”
的名声已毁,也算是间接毁了酒楼的生意,他们能甘心才怪。
果不其然,当齐氏寻到夫君购置的宅院想要安顿下来时,却发现宅院早被二房和三房占去,说什么也不让她们进门,还拿出只写了老二和老三名字的房契,让她们赶紧滚蛋。
齐氏还想理论几句,两房妯娌便放出话来,让她只管闹,也好替大伯宣扬宣扬他早已烂透的名声。
齐氏碍于脸面不好当众吵闹,抹着眼泪朝酒楼走去。
她知道酒楼十有八.九也被两个小叔子霸占了,但没亲眼看见终究是不死心。
林淡默默搀扶她,并未发表任何看法。
怪只怪林宝田太信任两个弟弟,购置房产、经办酒楼时从不过问细节或索要凭证,如今就算去衙门打官司也赢不了。
更何况他死后声名狼藉,足够大家否定他的一切,又哪里会有人为他的遗孀和遗孤出头?
林淡一路走一路承受众人的指指点点,心里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走到酒楼后果然被掌柜拦在门外不准进,还叫嚣着让她们把地契或股份凭证拿出来,否则便要报官。
齐氏气得眼睛通红,却找不到言语反驳。
林淡抚了抚她不断颤抖的脊背以做安慰,抬头看去,却发现酒楼的招牌已经变了,从“林氏酒楼”
换成“严家菜馆”
,红底描金的牌匾显得十分气派。
林家老二走出来,指着牌匾说道:“大嫂,哥哥做下的那些丑事可真羞煞我等!
如今我和三弟已做主把属于大哥的五成干股送给严家,算作赎罪。
您找我闹也没用,欠了人家的咱们得还啊。
大哥造的孽咱们替他还了,也好积些阴德,叫大哥下辈子投个好胎。
您若真是为大哥着想,为咱们林家的声誉着想,便消停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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