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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收起来金牌。
堂审的时候,这知府高坐在堂上,一脸的傲慢。
他给我们罗列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是要把我们哥俩置于死地。
我实在是忍耐不住,从怀中掏出侍卫金牌大喝一声:“呔!
瞎了你们的狗眼!
看看老子是谁?”
我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充满了愤怒。
那知府一看是侍卫金牌,心中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拍着惊堂木说我是冒充的。
我这时心里那个窝囊气就别提了,要是身边另有侍卫一起跳出来就好了。
想到这儿,也不管有没有,随便大喊一声吧:“来人啊,把这狗官给我拿下!”
那知府听了先是一愣,后又接着说:“这是我的大堂,你喊有什么用。
来呀,这小子咆哮公堂,先给我打五十大板!”
说罢,那些衙役皂吏一哄而上,将我摁倒在地,举起杖棍就要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堂下看热闹的人中间“蹭蹭蹭”
跳上来七八个壮汉,他们身手敏捷,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衙役皂吏都打趴下了。
并掏出了侍卫金牌说道:“大胆知府,竟敢打大内侍卫领班!
可知罪否?”
说罢,都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黄马褂。
这知府一看这阵势,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跌在了大堂几案底下了。
其中一个侍卫上前直接把他揪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这时你再看那知府,帽子也丢了、靴子也掉了,趴在地上如筛糠似的口中不停喃喃地说道:“下官不知上差驾到,罪过罪过!
该死该死!”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
我从地上爬起来心想:“都他妈不早来,害得老子这一路吃苦受累、心惊胆战的。”
并蹲到那个知府的身边说道:“知府老爷,厉害呀!
如此这般横行一方,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你就等着挨参吧!”
说完,带着刘墉大摇大摆地下了大堂走出了广平府衙。
好家伙,看热闹的群众拍手称快,欢呼雀跃。
那声音如同阵阵雷鸣,响彻整个广平府。
后来听说广平府的这个知府挂官跑路了,说是害怕朝廷追查祸及全家。
关于广平知府的事儿暂且不提。
出了广平府,我把那几个大内侍卫叫过来找他们借银子。
他们七凑八凑凑了二百两,给了我,然后他们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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