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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大喝一声:“快走!”
我们大家赶紧打马扬鞭,催动车队赶路。
那些狼跟在我们后面不远处,如同卫队一样也跟着我们。
我们顺着高高低低、弯弯曲曲的山路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总之天都黑了,才看到了开阔地。
我们点着松油火把仍然是继续赶路不敢停歇。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呔!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打此处过留下……快跑——!”
这位话说了一半,后面的“买路财”
还没有说出,就大喊“快跑”
,五六十人撒丫子那个跑呀,各个比兔子都快。
原来,这些劫道的看到了我们后面的狼群。
而这狼群也迅速地朝着这些劫道的追了过去。
这狼群追过去我们才看到,先前看到的是几匹狼,而现在有二三十匹狼。
我嘞个天呐,吓得我们都出了一身白毛汗。
如果这么多狼攻击我们,还真不够他们分的。
这时的路也开阔点了,也平坦了很多。
我们也不管天黑不黑,赶紧赶路要紧。
更不管后面的哭喊声、狼嚎声。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几乎能看清点东西了,我们才发现这会儿只是走出了深山,前面仍然是山路。
只不过路面宽阔了许多,平坦了许多。
我们仍然马不停蹄,直到太阳升到了山顶,我们才看到了一个村庄。
正好看到一个老汉出门,我们过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客栈。
老汉说这儿没有客栈,再往前十几里路,有个镇子,那儿有客栈。
于是我们一行人和车就赶向了前面的镇子。
来到了镇子,找到了一个小客栈。
无论大小吧,先休息一下再说。
赶紧向客栈老板要了两间客房,一切安顿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
出了山口,孩子们也都睡着了。
把他们一个个抱下来放到屋内床上,各个睡的像小猪似的谁也没醒。
我让勤格格和嫂子一起陪着孩子们,让刘墉也去房间睡去了。
这时候大伙嘴里的东西早吐干净了,那味道实在难忍。
虽说是深秋,可在白天还不是太凉。
我和家丁们,找了能盖在身上驱寒的东西就在几辆大车上迷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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