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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金戈点头:“不过在聊胡飞和胡飞的老板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们应该听过胡建这个名字,是吗?”
徐白一惊:“胡建,那个餐馆老板,他儿子是申叔的学生。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胡建骗了我爸和申叔,后来煤气爆炸,又是胡建救了我爸,给我爸出医药费。
最终死在了一场泥石流里了。
胡建,胡飞,难道胡飞是……”
程金戈笑笑:“胡飞就是胡建那完蛋儿子。
三十年前出去混社会,被打断了一条腿。
残疾后,胡建给这个儿子装了假肢。
他们父子俩脾气相冲,水火不容。
胡飞能适应假肢行走后,又一次离了家,而那一次之后,直到胡建死,两人也再也没照过面。
胡飞因为身体原因,据说起初活的很辛苦,后来他认识了他现在的老板,是一个贵州男人,年纪比胡飞小很多。
两人在机缘巧合下做起了文物倒卖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逐渐好了起来……”
说到这里时,徐白他们已经彻底懵了。
而李春香的修养功夫没徐白他们好,忽然咧嘴问道:“这些跟你有啥关系?”
程金戈定睛一看,瞧向李春香,指着李春香笑道:“问得好。”
李春香一缩肩,觉得这男人脑子怕是不太正常,给人一种心理变态的感觉。
“那你,你你说重点呗。”
李春香又道。
对李春香而言,程金戈说的这些虽然和一开始的话题好像偏了不止一点点,可偏就像乡下喇叭台子上的说书先生一样,把故事说得越来越玄,可越玄就越吸着人想听,会上瘾。
程金戈喝口水后望一望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立刻继续道:“当然有关系。
因为胡飞的腿,当年就是我养父打断的。
而后来我养父车祸身亡,我很清楚,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是胡飞和他老板两人的杰作。”
陆鲲一眯眼:“你养父为什么要打断胡飞的腿。”
程金戈娓娓道来:“当时的我还是个婴儿,连路都还不会走。
而当年的胡飞也才十几岁,干的也还是小偷小摸的勾当。
他上我们家偷东西的第一回,我养父顾念他年纪小没报警。
谁知没隔多久,胡飞又来了第二回,可能是真的走投无路或者在外面饿了好几天,第二回被我爸发现后,他竟然想拿小刀捅我养父,我养父一气之下就操起了铁椅子砸向他的腿,谁曾想这一砸就把胡飞的膝盖砸了个粉碎。
胡飞就拖着被砸碎的腿,爬出了我养父家。”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突然就让四个听故事的人全都明白了过来。
仇不是新仇,怨也不是新怨。
那些曾经被无视的,被忽略的小枝叶都在光阴的洗涤下长成了参天大树,它的树根不断地向泥土里蔓延,越扎越深,直到根深蒂固到拔都拔不出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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