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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伤口有些没淋到药粉,我坐在一旁看着,出于关心,还是善良地说:“少爷,我来给你上药吧?皮肤上这么多血,也要擦干净。”
他斜我一眼,带着几分幽怨,默许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卷纱布,“你看老大,我早有准备。”
“你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我怕自己也受伤,就准备了一卷!”
这是浸泡过药水的纱布,用来当创可贴最适合不过。
又撕开一小条,我本想给他擦一擦身体,发现血迹都干了,不沾水根本擦不干净。
“我要去瀑布那里把纱布打湿,你等等我。”
“你认路吗?”
“……”
山洞和瀑布确实还有一段距离,来回也得有几公里,在这路途中出变数的可能很大。
“狗不认路,枉为狗。”
“……”
“用雪给我擦吧。”
“总觉得雪不干净。”
“白色的不比我红色的干净?”
我看一眼洞外铺满的雪,再看看他半个肩头染红,那还是雪看着干净些。
我出去团雪球,顾遇水就坐在洞口看着。
我一边团一边说,“少爷,我没想到你和李公子居然是朋友。”
“他说是朋友,我说是了么?”
“……”
傲娇拖出去杖毙,我有些不赞同道:“可他是在帮你吧,虽然我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
“没想到我家少爷也有好朋友啊,真难得。”
“……”
“就少爷这个德行,当个天煞孤星也挺正常,哎哟——”
他抓起洞口的雪球砸到我后背,明显是用力了的,毫无防备的我被打得扑在雪地里。
我也是一肚子火的,本来以为可以跑掉了,结果还被李苍穹抓住,偏偏他还是顾遇水的朋友。
心里对新老大燃起的一丁点希望,也被这个事实给浇灭,一股邪火冒起,想到几次跑路都失败,我目露凶光。
手里抓起一团雪,被压迫的牛马决定打雪仗反抗,我气冲冲地杀到洞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恶鬼。
受着伤的顾遇水袒着半边血肩头,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看他,竟是楚楚可怜的,明知道这是假的,还是心软了。
我真是一怒之下,就只怒了一下。
“我给少爷表演一个脸盘子碎雪团!”
本该砸他脸上的雪球,被我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粉碎的雪渣四散开,还粘在了我的刘海上、睫毛上。
“哈哈哈哈。”
我已经不生气了,此举引来了他的笑声。
抖掉头上的雪,我把先前团好的雪球拿过来,说道。
“表演结束,我现在给你擦一擦背吧。”
顾遇水不再说什么,他先是凑到我面前,用手指抹开我眼睫毛上的碎雪。
被他触碰眼睫毛痒痒的,我都没忍住眨眼,只说,“可以擦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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