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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正在验尸。”
程钰神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
陆卓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着李达的供状。
“他一定是知道李达招供了,这才畏罪自杀,说明李达说的竟都是真的。”
程钰沉声,可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犹豫,“但人现在死了,到底死者为大。”
“之前都是好好的。”
监狱的衙役跪在下面,脸都青白了,哆哆嗦嗦念叨着,“今日有两个人来看他,还带了吃食,他也都是吃了的,之前李达突然喊了江解元,还有出来录口供,他整个人挤在栏杆上要去看,瞧着疯疯癫癫的,怎么,怎么就突然……死了。”
陆卓揉了揉脑袋。
他以为江来富是刺头,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自尽了。
“一定是做贼心虚。”
程钰惊怒,“没想到江来富瞧着和和气气,原来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今日是谁去见他?”
陆卓出声问道。
程钰眸光微动。
“一个自称是二公子的仆人,但之前受过江来富的恩情,所以给他送衣食,这人的东西我们特意检查过的,都没问题才让人拿进去的,而且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对了,小人听到他说了句;‘偷偷背着二公子来的,若是让他知道了,他可要不高兴了’,然后就走了。”
“还有一个就是江来富的儿子,来的时候神色不定的,也没带吃的来,见了人就是哭,然后就是窸窸窣窣地说着话,小人也没听清,也只呆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程钰神色微动,眸光微微凌厉起来。
“江来富的儿子怎么来得这么匆忙,连吃食都没带,你也没问?”
他立刻追问道。
监狱的衙役低着头,没说话。
陆卓沉吟片刻:“去请他的儿子来。”
“不若先等仵作的验尸情况,贸贸然请人过来,可别把事情闹大了。”
程钰安抚着,“江家人可不好说话,御史如今无处不在。”
陆卓只觉得脑子乱极了,他心里一直觉得这事情一定还有点问题,但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越想越乱,只觉得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跟踩在他胸口一样,听得他不胜其扰。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一开始李达招供了,他还以为此事一定很快就能解决,谁知道下一刻,就传来江来富自尽的消息。
自尽?他怎么就自尽了!
他心中一团乱麻,又听着程钰的话,想了想,只好说道:“那就先听之坚的。”
程钰闻言,手指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穗子,无奈叹气:“我这一方面觉得江来富怎么会好好自杀呢,一方面又觉得这人还不如自杀了,不然江家若是不服气,这官司闹起来,过年都不安生。”
他搓了搓手,突然招呼着自己的小厮过来:“去我屋里拿些银丝炭来,就今日新送来的那些,你亲自去取,多拿点,给明府也点一盆。”
小厮和他对视一眼,他轻轻松了手中的玉佩,玉佩敲在椅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清脆动静。
“不用麻烦了。”
陆卓头也不抬,连连摆手,“我不冷,你自己点自己的吧。”
程钰笑说着:“我一个县丞点炭,县令不点,传出去,我还好不好做人了,若是您不要,那我也不好意思点了,只是我可是个文弱书生,这天寒地冻的,若是病了,年底的册子可要看不完了。”
陆卓无奈说道:“就知道打趣我,那你快去快回吧。”
小厮点头哈腰,随后飞快地跑进夜色中。
他出了衙门大门后,在夜风中沉默了片刻,随后脚步一转,立刻朝着北面快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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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是半夜被热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不知何时偷偷爬上床的顾幺儿,推开他睡得四仰八叉的手,随后悄悄爬起来,来到院中坐着发呆。
冬日的风在寂静的夜色中呼啸而去,院中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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