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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建华怎么顾得了草兰子疼死了呢?周建华没办法了,出不来了,他只能上下耸动着,撞击着,只不过动作慢了,也更有力道了……
很久,两人才折腾得没了力气。
再低头一看,草兰子的血,把竹床上都涂满了。
周建华这才发现,自己惹事了。
后来,草兰子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水桶去到河里提来一桶水。
然后,两人就在场上好好地洗了洗身子。
建华反正每天都这样了,做场长,吃在场上住在场上,有时候,会到猪场那里打一点热水来洗个澡,有时候就干脆用河里的水洗洗浇浇,再不就跳到河里,斗澡,或者边斗澡边洗身子。
里下河水乡的小伙儿其他本领不大,但是玩水、玩船都是一把好手。
如果到了五六岁的辰光还不会玩水玩船,是要被人笑话的。
周建华是先生家的小伙儿,但周建华也早就学会了玩水玩船。
总归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好人就学好人。
在水乡,这些事就得会,不会也得会。
像那个方芥舟,才多大的小人儿,下河斗澡,水里玩船,竟然什么都会。
这种事其实来不得,来了一回想二回,来了三回神仙也吃不住熬。
而且,这时候,不是小伙儿经不住熬,是丫头子熬不住,不要脸的是丫头子。
七队的人都看到了,草兰子常常在傍晚时分到场上来。
来的时候像一只小雀子,是飞过来的。
只要草兰子飞过来了,场上的人便都非常知趣地离开。
只要一看到草兰子来,周建华便一脸的喜气,开心得像掉进了蜜糖罐子。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小伙儿,有出息,把支书家的丫头子草兰子弄到手了。
这种事,看都不要看,到了这份上,一准就是这样。
不过,建华瘦了些。
几个年纪大的女社员想要提醒场长烊住点,这事要细水长流。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草兰子经常到场上来的事,全蒲塘里人都晓得,可全蒲塘里人都不会说。
这事说不出口。
人家反正早晚是夫妻,总要蹲在一起的。
蒲塘里人把男将与女将生活在一起都说成是蹲在一起,或者说成是蹲在一块儿。
你别听岔了,不是站着蹲着。
这蹲嘛,就是那个意思了。
可是,妇女话到嘴边总不好意思开口。
直到建华得了伤寒,她们才后悔不已,早点提醒才对的。
烊,蒲塘里人指因吃肥肉过多而吃不下其他饭菜。
这烊住了的感觉很坏,就好像虚胖一样,嘴上吃得油光光的,可是,其实并没有吃上几块肉。
因为饿得太狠了,所以一上来就猛吃,这样,反而吃不下更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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