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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遇到什么大事,闽湘是绝对不会忘记吃饭的,看来孙铖受伤,确实令她比较紧张。
“吓我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呢,”
孙铖笑道,“我也没吃饭,要不咱们现在去吃点?”
“不行,你是病号,我去把饭买来,咱们在这里一起吃。”
闽湘让孙铖乖乖坐到床上,问了他想吃什么,就飞快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闽湘又飞快跑了进来,孙铖问道:“闽湘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忘带钱了吗?”
“不是,我先上个厕所。”
闽湘一边说一边跑进病房里的洗手间,却发现洗手间的推拉门根本关不上,不满道,“这什么破病房,还单间呢,小铖你先出去。”
孙铖出去关上门,闽湘在里面插上门,说道:“不准偷看,小心我戳你眼!”
病房隔音并不太好,孙铖隐约听到里面发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过了一会,孙铖听到一声轻呼,又听到闽湘在里面喊疼。
“闽湘姐,你怎么了?”
孙铖担心道。
“我摔倒了……哎呦……好疼啊……”
闽湘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孙铖以为闽湘摔得很严重,就把门使劲撞开,然后他感觉自己不纯洁了。
只见闽湘半蹲在床边,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拿着卫生纸在屁股上擦着,一步裙卷在腰间,小内内滑落在腿弯,曼妙的腰身弓成夸张的S形,一抹诱人的雪白闪亮在空中……
幸亏闽湘是侧身对着孙铖,不然他非得鼻血横流不可。
“小铖……”
闽湘扭头看到目瞪口呆的孙铖,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她还没反应过来,并未惊呼出声,不过孙铖替她完成了这个动作,不但惊呼一声,还跐溜一下退到房门外,哐当一下关上门。
刚刚闽湘上完厕所,发现没有纸,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结果被推拉门的导轨绊了一下,跪倒在地上,伤得不重,但很疼,然后就直接在床边擦屁股,孙铖误以为她受了重伤,突然闯进来,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闽湘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恨恨地一跺脚,然后拉开房门,看到孙铖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就气冲冲地用两根手指去戳孙铖的双眼。
孙铖赶紧捂住双眼,可怜兮兮道:“我错了,闽湘姐,我不是要偷看你,我以为你摔得很严重,因为担心你……”
“哼!”
闽湘只是吓唬孙铖一下,并没有打算真戳他的眼,把手指收回,红着脸气呼呼道,“要不是你受了伤,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我给你记下了,再有下次,戳瞎你的狗眼!”
……
吴语落从孙铖病房里出来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又上了一层,来到的另一个病房外,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房门两侧,看到她,并未阻拦,她也未理会他们,轻轻推开门,将小脑袋往里面瞅了瞅,发现只有一人坐在病床上,然后进门,关门,屁颠屁颠地跑到病床旁边……
过了许久,同一间病房,吴语落乖乖地站在一旁,自顾自地玩着手指,何文岐和郑克勤坐在椅子上,同一人正轻声交谈着,这个人正是上午被刺伤的华海市市长吴源铭。
何文岐和郑克勤去警局做笔录协助调查,然后郑克勤又随何文岐一起来看望吴源铭,并向吴源铭表达各自的歉意。
吴源铭并没有任何责怪两人的意思,反而安慰两人,并提醒何文岐加强学校的安保工作……三人聊了几分钟,何郑二人怕耽搁吴源铭休息,就起身告辞。
“小语,”
吴源铭对吴语落说道,“天不早了,随你何叔叔一起回学校吧,好好学习,多注意安全。”
吴语落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何文岐和郑克勤,一起下楼去,三人坐电梯下到一楼,吴语落看到闽湘正脚步匆匆地从医院离开,她想了一下,觉得还要回去一趟,于是告诉何文岐她把东西落在病房了,要回去拿,让何文岐不用等她,然后就跑回病房。
郑克勤看了一下吴语落的背影,问道:“何校长,这个同学难道是吴市长的……”
“你知道就行,别告诉别人,我们走吧,不用管这丫头。”
何文岐微笑道。
孙铖坐在床头,静静地等着闽湘去买晚饭,这时敲门声响起,他有些疑惑,闽湘姐不是刚出去吗,怎么这么快饭就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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