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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是大理石,还有水珠,宋唯大腿触碰到一阵凉意,身子颤了颤,他很快意识到,从旁边扯下一条干毛巾垫上。
宋唯笑:“去床上不行吗?”
“不行。”
“”
“会忍不住。”
例假最后一天,俩人都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宋唯心底恼恨这个姨妈来得真不是时候。
他还特地补充:“你还穿这么少。”
宋唯失笑:“哪里少了,睡衣啊,之前不都这么穿?”
她刚刚尝到他嘴巴里味道:“你喝酒了吗?”
“喝了一点。”
宋唯皱眉,“在上面那么久干嘛?怎么还喝上酒了?”
男人不答,盯着她看,三四秒,视线稍微下垂。
宋唯顺着他目光往下,呆住,然后脸瞬间爆红,睡衣是和以前一样,但刚洗完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很正人君子,几次接吻手都没乱动。
她咬咬下唇,搂着他脖子,主动亲上去,唇舌间的话语含糊:“不准看……”
他没说话,退开,伸手摸她唇瓣,“涂的什么?”
“唇釉。”
“刚涂的?”
“”
宋唯苍白解释,“睡前护唇的”
下一秒,唇角被封住,他像是在品尝,品尝她唇上味道,房间暧昧光线穿透微颤的睫毛,阴影细细。
他按着她腰,呼吸紊乱,接吻对他们来说好像越加熟练,舌尖探入得更深,如同无师自通的手,一切水到渠成。
宋唯渐渐耐不住了,脸红透,她推了推:“好了没……”
“再等等。”
陈橘白不是什么大少爷,又常年敲代码,指节间有一层薄薄的茧,握住她时她感受到细微的粗糙,带着干燥的温度,感觉奇妙。
九楼不算高,窗户外车流阵阵,夜风吹不进狭窄屋内,任由温度升高。
宋唯额头慢慢渗出汗,身体各处粘腻,手心处越加烫人。
他也不是什么都会,宋唯闷哼一声,“你别这样”
“嗯?”
“痛。”
陈橘白松手,掀眸看她,道歉:“抱歉。”
宋唯耳根滴血,埋进他胸口,又催:“好了没?”
“好了。”
他手摸着她后脑勺,平复呼吸。
空气温度缓慢下降,暧昧蔓延时他忽然说了句,“和看起来不太一样。”
“”
宋唯羞得快要爆炸,她没脸和他讨论这个,一把推开人,跳下洗手台。
陈橘白扭头看她离开的方向,再低头望向掌心,喉结轻滑。
视觉和触觉确实都与认知有差异。
再出门时她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他掀开被子躺下,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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