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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这家酒吧时,两个和傅行止搭讪的男人打了起来,傅行止劝架时不慎被其中一个人新做的美甲误伤。
而贺铭这厮坐在旁边喝光一杯鸡尾酒,纹丝不动看完了全程,战斗结束后才体贴地帮他取下一颗挂在头发上的亮钻。
傅行止发过誓再也不跟他踏入这家酒吧,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心转意了。
“怎么想起约在这儿了?”
他随口问。
“闲得无聊,转移一下注意力。”
傅行止拿起一张纸巾,“我休假了。”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期从广告公司离职创业的,不过有家里支持的傅行止比白手起家的他要更顺遂,公司一年服务报价已经到了九位数。
“休假”
对贺铭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打算休息多久?”
“不知道。”
傅行止把那张纸巾折成了一朵玫瑰花,放在杯子旁边。
“我画不出东西了,可能你是对的,人没法一直做创意工作的。
但我又对那些人和数字没兴趣。”
他调整着花瓣,直至呈现一个他满意的弧度。
贺铭和他都是做内容出身的,贺铭做文案,他做设计。
不同的是他始终对创作保持着热情,公司经营事务大多是合伙人在打理,而贺铭早早投入了名利场中。
“那就停一段时间。”
贺铭偶尔会羡慕他的洒脱,自己一旦停下就会陷入焦虑和惶恐,“不过你在盯的项目就直接换人吗?”
“对。
除了恒时比较难搞,其他问题不大。”
说到恒时,傅行止颇为郁闷:“我非常恭敬地和时晏解释,我到了瓶颈期,你猜他跟我说什么?”
“什么?”
贺铭属实想象不到,时晏因为惜字如金,还没有被人指控过刻薄,用傅行止的话说,他向来是用脸色骂人的。
“他说,”
傅行止学着时晏的样子板起脸:“现在还只是瓶颈,停下容易变成废物。”
贺铭发出一声嘲笑,傅行止又问他:“他这两天在西汀吧,西汀的W酒店开业,我都收到邀请函了,你居然没去?你也终于受不了他了?”
“怪不得不约在1%。”
贺铭没有回答,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1%是时安开的那家酒吧的名字,“原来是被威慑了。”
“跟时晏没关系。”
傅行止瞧着更郁闷了,深深叹了口气,“不过确实不想招惹时安了。”
“展开说说?”
贺铭拿起被他强塞过来的生命之水,和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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