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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止单是看着他手里的杠铃,就觉得肌肉酸痛,“你这个解压爱好,真是够特别的。”
“不然呢,扑你怀里哭?”
“别了,我怕折寿。”
傅行止正色道:“最近客户跑多少了?”
“看怎么算。”
贺铭把杠铃放回架上,拧开身边的矿泉水猛喝一口,“明确表示不续约的客户4家,本来也没希望续约的1家,至于新客户……”
他拧紧瓶盖,丢回水杯架里,“没一个能约出来的。”
“扑我怀里哭有什么用。”
傅行止挖苦他,“扑时晏怀里哭去啊。”
作为同行,傅行止比谁都清楚贺铭面临着怎样的境地,他的麻烦比时晏前些日子经历的要简单和具体得多——他在业内的信用破产了。
除了是阿龙的朋友、岁岁福利院罪恶的见证人,贺铭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恒时的合作方。
在道德层面,贺铭无可指摘,但是站在客户的角度,他确实可以说亲手把自己的甲方老板送进了监狱,事后还在还在对方已经扫地的颜面上狠狠踩了两脚。
时文礼和阿龙之间的事是一笔法律都难以算清的账目,尽管贺铭师出有名,在生意场上,他实实在在属于理亏的一方。
岁岁福利院的事情闹得太大,就算恒时法务不起诉他,任何一家想找他合作的公司也都会重新考量。
而这件事的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恒时愿意继续和SL合作,证明之前的事是双方联手下场,贺铭就还有机会扳回一成。
他不信贺铭这老谋深算的算盘精会想不明白。
“大情种,你不是真打算被耗死吧?”
贺铭不语,只一味上重量。
默默举了又有二十个,他才说:
“又不是时晏要封杀我。”
“他刚接手恒时,听说发布会之前就有董事给他难堪,我不想让他难做。”
“你何止不让他难做。”
傅行止幽幽道:“前两天恒时闹丑闻的时候,你可快把脸在媒体圈里刷烂了,一会儿暗戳戳要挟这篇把时晏删了,一会儿死气白咧求那篇把恒时内审报警加上的。”
“还有你和许东云一块儿做那采访,看得人声泪俱下啊哥哥。
半个月不眠不休,天天顶着寒风在受害者家楼下等,最后视频出来连你名儿都没有,你说你图什么。”
“我一直觉得,就算断情绝爱,也应该是你负尽天下人。”
傅行止幽幽道:“没想到,你是打算在一棵树上勒断脖子。”
自从知道了他和时晏的前尘往事,傅行止的心态就变得有点微妙。
在医院的时候,他铁了心要帮贺铭斩了这段孽缘。
可现在,他突然明白,贺铭始终扣在腕上的白金手镯,还有一直养在身边的蓝雪花,原来都是在回味十五年前的惊鸿一瞥。
搞得他现在看时晏都有种“似是故人来”
的亲切感。
就算是冤孽,那也是命里带的。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傅行止直戳要害,“因为苏北辰?时晏可是从他手里套出账本,扭头给他送进去了,我看可不像旧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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