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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行,我要出差,近期都不在长临。”
“用不用这么拼啊贺老板。”
“没办法,客户盛情邀请。”
贺铭的眼睛总是往门口飘,蒋一阔这个做领导的倒想躲着下属,一直劝时晏跟他去理疗室。
宋窕撇撇嘴,“这客户知道你刚拆完石膏吗?也太没人性了吧。”
时晏被蒋一阔缠得不胜其烦,跟着他走到诊室门口,闻言回过头,凉飕飕的余光扫过二人。
贺铭笑笑,“是很重要的客户。”
两人的反应让宋窕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他抱住手臂,用力在上面搓了搓,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骨头会长好,恋爱脑却是没救的。”
到了诊室门外,蒋一阔显然松了口气,“谁能告诉我,我一进那家伙的诊室就有种和投资人开会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
他真正的投资人站在面前,强忍着腰部的不适,“理疗室在哪儿?”
“你还真打算去啊,我就是找个借口带你开溜。”
蒋一阔露出了欠揍的表情,“去我办公室呆会儿,你很久没在里面的椅子上睡觉了,怀念吗?”
“不。”
时晏懒得理他,在走廊里找了张椅子坐下。
蒋一阔站在他对面,不怕死地调侃:“看出来了,你不来找我的日子里,睡得不错。”
“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福利院小孩,确诊妄想症那个,你还记得吗?”
趁着时晏还没翻脸,他迅速转移话题:“我和福利院联系了,不过他貌似要被领养了,不太方便过来看病。”
他说的是小凤,时晏隐约觉得奇怪,又听蒋一阔说:“还在走手续,听说领养他的夫妻就是一对医生,去新家应该会比留在福利院更好。”
“需要我去西汀看一眼吗?”
“不用了。”
领养手续还没走完,这时候专程让蒋一阔过去,容易节外生枝,小凤很难再遇到这么合适的领养人了。
“我马上去西汀,回来再说。”
“和贺铭一起?”
蒋一阔也听到了方才诊室里的话。
“嗯。”
“挺好的。”
蒋一阔装作失落的样子捂住心口,“我很放心,但感觉你不再需要我了。”
放在平时,时晏一定会冷冷嘲讽他两句,或者干脆忽略。
但这次,他沉默片刻后说:
“等我回来,我们谈谈。”
蒋一阔生怕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不是之前那种谈法吧?”
“我不确定能说到什么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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