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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觉,这话有种翻脸不认人的无情,但也懒得补救。
而贺铭看着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面有很明显的红色指印。
“好。”
贺铭当真出去了,他单手撑着床,缓慢地往下滑,试着再躺下,奈何稍一动腰就像要断了。
“迟早把你换掉。”
他对着床威胁,恰好贺铭带着一杯水和药箱回来,“什么?”
“你还没走?”
“这就去。”
贺铭把东西搁在床头,“难受就打电话给我。”
入户门的锁芯发出咔嗒一声响,这次贺铭真的走了。
药箱最上面放着药膏和棉签,要用在哪里不言而喻,水是温的,空调温度也刚刚好,遥控器摆在床头。
他打量着全然陌生的房间,房子是今天临时着人收拾出来的,也不知道贺铭从哪里翻出来这么多东西。
墙纸颜色难看,窗帘不够遮光,床垫没有支撑,枕头太矮……他对这房间有诸多挑剔,眼皮却慢慢合上了。
第13章13噩梦
穿白裙的女人背对着他,一头黑发垂到腰间,长长的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的门,被昏黄的灯映着,在地上拖出形状可怖的影子。
那是浴室,时晏知道,她会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她正缓缓地往前走,发尾轻轻晃动,走廊缩短,门框放大,像慢放的电影。
他得拉住她,或者堵住那扇门,否则就来不及了。
可他动弹不得,像最严重的发病时一样,耳鸣,眩晕,仅仅站在原地看着她,就耗尽了全部力气。
她马上就要拉开门。
时晏出了一身冷汗,他意识到这不是现实,她已经离开很多年,像在梦里一样,永远不会回头了。
接下来是个噩梦,但他舍不得醒来,就这样看看她的背影也好,起码在她消失之前,先不要醒来吧。
女人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但这次和往常的梦境都不一样,她仿佛突然意识到了时晏的存在,转过身,面对着他。
视角变换,意识从身体里飞出来,在半空以上帝视角看着梦里的一切。
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的是十六岁的时晏。
女人向着少年时的他走过去,温柔地把手搭在他额头上,问他,很难受吗。
是小时候每次感冒时她都会做的动作,久远到他快要忘记,此刻却又在梦里重现。
阴森的走廊和看不到内里的门都化成了模糊的背景,画面的主色调不再令人感到压抑,他只看到女人充满爱意的的笑,还有贴在他额上温暖的手。
他很想就停在那里,但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不断拉远,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不过不适感也一同消散,意识模糊,他陷入深沉的睡眠。
贺铭把手从他额上拿开,看着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松了口气。
床头柜的药和棉签都还封着,时晏没有用。
身上汗湿的衬衣慢慢干了。
时晏显然是第一次,今晚他没敢做尽兴,只在结束后用冷水洗了把手和脸,欲念消了,心里却仍然躁动着,于是他真的去湖边跑圈。
等到晚上的风把他发热的头脑吹冷了,时晏的电话也没打来。
缠着他接吻,情动时勾着他的腰,被刺激得狠了还会低声呻吟的时晏仿佛是他的一场绮梦。
他该识趣点,但他还是回来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房间自成一片小小的夜空,一缕月光自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正好落在时晏鼻尖,成为包裹着他们的黑暗中唯一一颗星星。
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他得以模糊地描绘床上人的轮廓,少顷,他又忍不住去探对方的体温,数不清是今晚第几次确认,时晏没有发烧。
第二天时晏是被电话叫醒的,他摁下接听键,Ryla焦急的声音传出来,今天是恒时的董事会,他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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