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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阐续握紧了手里的保温桶提手:“文件不着急拿回公司吗?”
男人依旧平和:“我给同事发了消息,待会儿他会过来拿。”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女人”
烫伤的手只随意处理了一下,打包好的排骨汤装进保温桶,似乎要出门一趟。
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五点是“女人”
每天准备晚饭的时间。
结婚数年,即使只是室友,也大概摸清楚了对方的生活作息。
魏森一周单休,唯一一日整天待在404,隔音不好的屋子总能听见另一个人活动的声音。
晚上五点,是安阐续准备晚餐的时间。
而现在,“女人”
提着保温桶,一副准备出门的状态。
这很不寻常,看起来似乎要给自己脑袋上买顶新帽子了。
魏森脑中飘过这一念头。
他没有多在意,还是之前的想法,只要别带到404里来就可以了。
至于离婚……
男人脑中莫名闪过那张漂亮的脸——露出天真甜蜜的表情,说着让人烦躁的话。
要是真出门去那渣男家里喝汤,准是要被吃干抹净的。
魏森烦闷地压下眉,总觉得隔壁搬来新邻居后,自己的眉心多了些褶皱。
既怕他不安分地勾引自己,又怕他被渣男骗身骗心。
真不让人省心。
魏森的目光在安阐续手中的保温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要出门?”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魏森不干涉自己的妻子找情人。
个人禁欲属于个人行为,而妻子要求性生活,这属于合理合法的权利——虽然这么多年对方没提过,魏森也从来没想过。
当然,他的脑子和身体都没有问题,只是纯粹地不想。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怪异,没有哪个“女人”
会接受自己的婚姻没有性生活,于是在被要求一定要结婚的时候,选择了当时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的安阐续。
两个话少且没有感情的“夫妻”
,他们之间的婚姻沉默又陌生。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女人”
来说属于伤害,所以除去夫妻间的必要接触,工资上交以及其他属于丈夫的职责,他都会完成。
甚至哪怕自己的妻子要找情人,他也不会干涉。
安阐续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保温桶的提手在他掌心留下浅浅的压痕。
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他微垂着脸,只轻轻点了点头,没做多解释。
男人看着低着头的“女人”
,他的记性很好,对方一如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内向话少。
魏森脑中再次冒出年轻邻居那张的脸,右脸颊浅浅的梨涡在脑中晃呀晃。
……离婚似乎也并不是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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