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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九几人追着他一路出了小镇,进了官道旁的树林,然后没多久便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原因无他,这老东西疯是疯了,但速度实在太快。
而此刻既是深夜又身处树林,若不是头顶还有一点月光照进来,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天鹤阁的人见乔九停下,便也跟着停住,没敢往他的脸上瞅,只垂着头听消息。
乔九的声音里杀气蔓延:“派一个回去叫人,一部分搜树林,其他的都去丰酒台。”
天鹤阁的人道:“是。”
乔九担心归元在中途脑子又出毛病,继而就留在了树林里,所以没有直奔丰酒台,而是继续顺着林子往前搜,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想看看谢凉会不会扔下点东西给他提示。
谢凉倒是想扔,可实在有心无力。
因为他刚试图动一下胳膊,便被归元点住了穴道,一瞬间甚至怀疑归元恢复了神智,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在快要抵达丰酒台的时候,归元见到了旁边官道上的车队,于是一边嚷嚷着法器,一边带着他跃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黑夜和不远处“砰砰”
炸响的烟花完美地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和声音。
归元把他往车上一放,挤在他身边靠着他,刚说了句法器,张嘴便吐出一口血,向后一仰,昏死过去。
谢凉不能动,也说不了话,只能用余光关注着这坨东西,想知道他会不会就此咽气。
这辆马车是放杂物的,车头整齐地放着三坛酒。
他们如今就靠着酒坛,而前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究竟是什么。
谢凉在心里叹气,只希望他们快些进镇卸车,然后把他送回去。
不过渐渐地他便发现自己太甜了,因为车队压根不是在向小镇走,而是直接驶离了这里,似乎是向着这附近的大城去的,这么赶一夜的路,等到天亮开城门的时候,他们刚好能第一波进城。
这是什么命?
他默默咽下这个教训,暗道以后绝不能骚得太过,求完婚就好好地在屋里待着呗,看什么烟花?
也不知乔九能不能猜到他已经离开丰酒台了。
他看着远处的夜空,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乔九此时已经带着人把丰酒台翻了一遍。
这里虽然没有白天热闹,但由于今夜放烟花,加之有一些想狂饮一晚的酒鬼,因此人也不少,他们费了一番工夫才搜完。
一个疯老头拖着个年轻公子的组合还是很吸引人的,天鹤阁的人边搜边问,却见这些人都说没见过那二人,只好忧心忡忡地向九爷复命。
乔九冷着一张脸把人分成三波,一波去山顶查看,一波去问问有没有商人离开,剩余的人都去帮忙搜树林。
他自己先去了山顶,转完一圈没发现归元和谢凉的影子,他便去了树林,同时分出两个人去查归元在这里的情况。
天鹤阁的人一直看着那三名大汉,折回去叫人时,他们把那三人也押了来,就扔在路边,这时闻言便把人带到了九爷的面前。
三个大汉吓得直哆嗦,连忙表示和那老头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前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会武功,因为他们打他的时候,他根本没还过手,若知道人家那么厉害,他们哪敢打啊?
乔九道:“他在你们这里多久了?”
大汉道:“有、有将近半个月了吧……疯疯癫癫的,天天捡别人的东西吃。”
乔九道:“知道从哪来的吗?”
大汉道:“听说是从下面的村子来的。”
另一大汉补充道:“我听说是人家砍柴时救的,醒了就一直是疯的,这次开酒日他们来镇上把他也带来了,想扔在这里不管了。”
乔九便差人去打听那户人家住哪,站在路边没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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