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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帆帆青涩纯真的天籁童声,江东流这番开口,伴着温馨的慢调弦音,就像一个暖男大叔在给人们讲述一段美好的童年往事,不急不缓,徐徐道来。
他成熟有磁性的歌声,不似童年的画笔在调皮作画,更像是书画大家在用水墨点缀已经逝去的美好童年往事。
于温暖中透着一丝柔软的伤感,轻轻的敲打着人们锁在心里的那一扇扇童年的大门,勾出来的全是大家对逝去童年的那些美好的追忆。
湘北本地歌迷听到江东流这首乡音醇厚的童谣,心都要被融化了,虽然江东流歌声中透着几丝成年人对于已去童年的伤逝,但抚慰在他们心上的全是温暖柔软的如亲人一样的呵护感。
直播间里的弹幕一下子就变少了,大部分观众都被江东流和他流氓形象反差极大的温暖歌声给触动了,就像触电一样,全身心的进入了聆听状态。
有些上了年纪的人,更懂江东流的歌声,心里深埋的那些有关亲情的暖流,静悄悄的滋润出来,百感交集之下,全都会心的笑了。
钱大超嘴巴里蔓延着炸臭豆腐的芬芳,囧眸却不自觉的泛红了。
他是个很情绪化的糙老爷们,粗中有细,很容易就被触摸心灵的歌声打动。
江东流“一反常态”
的演唱,让钱大超和唐芝等人都挺震撼的。
他们听过江东流亮剑的歌声,那种压迫感十足的裂天高音,就像闪电一样能瞬间击中人心,势不可挡的撕裂所有人的心防。
但此时,江东流没有甩开膀子高歌,就是抱着一把民谣琴,慢慢的吟唱。
就像在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样,不添加任何所谓的演唱技巧,天然的腮帮子混音亦被不经意的弱化掉了,更没有那种大剑无锋的苍莽之气。
但就是这样慢慢的述说着童年往事,踩中人心弦的音律,蜿蜒如一条反射着夕阳的小河,慢慢的浸润了每个人的心田。
让人无声无息的沉浸其间,回味无穷。
“马马嘟嘟嘟嘟骑
骑到那嘎嘎去
嘎嘎不杀鸡呀
娃娃我要回去
嘎嘎不杀鹅
嘎公带我骑摩托
嘎嘎嘎公他奈我奈不何哟咿儿哟
”
江东流反复的唱着同样的歌谣,听着的人心底被勾出来的却是一层深过一层的暖心感触。
江东流这两小段唱下来,马王堆歌手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全都傻眼了。
那女副总差点没被燃尽的烟头烫到手。
指间陡然提升的温度,让她从江东流温暖如河的歌声中抽离出来。
使劲将烟头摁到烟灰缸里,她词穷的感叹了一句:“这流氓唱的可以啊。”
另外几个工作人员偷偷看了女副总一眼,没敢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似乎都藏着一句:这岂止是可以,是非常厉害好不哒!
那胖头胖脑的小子默默的把立着的烟盒揣回了兜里,一后背的冷汗,可不敢再瞎吆喝赌誓了。
原本老僧坐定的苏运成,开始不自然的抖腿,焦虑的心情溢于言表。
他不想承认江东流唱的好,想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挑江东流的毛病。
江东流的歌声却像流沙挡不住的小河一样,慢慢的渗透进了苏运成的每一个毛孔。
最终,让他投降般放弃了所有抵抗,在心底高呼一句:好牛逼的歌手!
跟着就同江东流的歌谣一起感怀起了逝去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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