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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冬雷冷不丁的朝江东流瞥过来,见江东流的扮相不像好人,讲话也不是本地口音,似乎来者不善。
便夺出胖步,气势汹汹的朝江东流走来,劈头盖脸的问他:“你是哪家俱乐部的?我们这次活动是内部的选拔活动,谢绝外人参观!”
江东流扫一眼秦冬雷胸前浮着的加大号胸牌,不紧不慢的回说:“我哪家俱乐部的都不是,我就是个流浪歌手,走到学校门口,看见咱们俱乐部正在做活动呢,就想进来瞅瞅。”
“你确定不是别的俱乐部的?”
秦冬雷怀疑的打量着江东流:“俄看你怎么有点眼熟咧?”
“呵呵,大姐你好眼力,咱们中午吃饭时碰过面。”
江东流故意提醒秦冬雷:“县医院对面那泡馍馆,中午吃饭时咱俩斜对桌,你忘了?”
秦冬雷仔细回忆一下,还真把江东流给想起来了。
紧跟着,她胖背上就有点要冒汗。
她中午给秦冰打的那个电话,显然被江东流听到了啊!
这瓜皮不会是来故意告发她的吧?
无赖,岁怂!
秦冬雷越看江东流越不像好人。
肥大的拇指往旁边一拐。
绷着胖脸蛋子,对江东流讲:“你跟俄去那边聊一哈。”
李瑞听出了秦冬雷语焉不善,以为江东流是来找事的。
脸上的憨厚笑容渐渐干涸,警觉的盯着江东流,小声问秦冬雷:“怎么了,秦姐,有事?要不要俄帮忙处理?”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俄和这兄弟借一步说话。”
秦冬雷不让其他工作人员看热闹,给李瑞支开,大咧咧的拉上江东流胳膊,要给江东流硬拉去一旁。
江东流被拉的很不爽,长庵县这边的民风自古就比较彪悍,但动不动就上手的还很少见呢,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的。
他不悦的给秦冬雷的胖手甩开了,哼说:“借一步说话就借一步,你拉我干嘛啊,我又不是牲口。”
秦冬雷气哄哄的引路,给江东流带到礼堂侧面的荫凉处。
见周围没人,开门见山的问江东流:“咋?你是跟俄来找事滴?俄告诉你,俄不吃你这一套!”
“你说什么呢?”
江东流无意和秦冬雷结仇,装洋蒜道:“我都不认识你,跟你找什么事啊?我来这是看你们俱乐部选拔赛的,我最近正想找俱乐部加盟呢。”
秦冬雷依旧狐疑:“真滴?”
“这种事我蒙你干嘛呀,大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你无冤无仇,咱俩只有一顿饭的缘分,我跟你找什么事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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