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越得意笑起:“事不宜迟,下官即刻进宫面见皇上……哦不!
面见太上皇!”
向众人拱拱手,快步而去。
宇文赟突然传位给太子宇文阐,消息传来,独孤伽罗等人都是深感意外。
杨坚思忖片刻,点头道:“如此也好,太子年幼,又由丽华教养,或者倒是一个转机。”
独孤善皱眉摇头:“大郎,如今你只是赋闲在京,皇帝这一禅位,朝政大权可都落在赵越那帮人手里,恐怕时日一久,更难对付!”
独孤伽罗摇头道:“这些年来,皇帝不问朝政,大权早已落在赵越等人手里,在位的是皇上还是太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皇帝只是下旨传位给太子,并没有交付朝政,他不过是借此躲避言官罢了,与禅位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高颎皱眉道:“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等着?”
“自然不能!”
独孤伽罗摇头,向众人一一望去,“如今皇帝禅位的旨意一出,百姓不知这背后乾坤,民怨必然会一时消减。
民乱不起,对大周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朝廷的症结还在,此等假象也只能掩盖一时,我们必然要做万全的准备。”
杨坚点头:“如此一来,倒给了我们喘息之机,有更多的时间游说那些孤直老臣!”
高颎连连点头:“我前日试探,我父亲语气已经松动,再假以时日分析利害,他必然也会站在百姓一方,赞成我们举事!”
几人商量妥当,各自离去。
果然如独孤伽罗所料,宇文赟听从赵越进言,虽然禅位,却并未交出朝政大权,太子宇文阐登基,也不过是一个摆设,每日只是由太皇太后阿史那颂与太后杨丽华陪伴上朝,却无权处置朝政。
而皇帝禅位的消息传出,民怨顿止,大周朝野,倒也又一时归于平静。
宇文赟退位之后,越发肆无忌惮,命人在民间大肆搜罗美女,成批成批地送进宫来,整个庆云宫中,极度淫靡。
面对此情此景,阿史那颂和杨丽华心知大周天下不能长久,只能对太子宇文阐悉心教养,盼他快快长大,早一日亲政,这大周天下,或者还有可为。
转眼又是一年,那一日,杨丽华在御花园假山亭中严厉督导宇文阐习练武艺。
宇文阐年幼,受不起辛苦,不断哭闹。
杨丽华虽说心软,可是想到宇文赟只因阿史那颂溺爱,才成今日这般,只能硬起心肠,严加训斥。
此时朱后朱满月从园中经过,远远听到宇文阐的哭闹之声,循声而来,恰见宇文阐摔倒,杨丽华非但不扶,还厉声呵斥,心中疼惜,匆忙赶去抱起。
杨丽华见状,上前阻拦:“慈母多败儿,妹妹此时心软,怕他日后疏懒,再也无人能够管束!”
朱后心疼儿子,将宇文阐护在怀里,摇头道:“他才五岁,如今识字尚可,又习什么武功?日后纵然亲政,也自有满朝的大将为他统兵,又不必他冲锋陷阵!”
杨丽华摇头:“我大周是马上得天下,太上皇和先帝都曾统兵出征,阐儿身为皇帝纵不冲锋陷阵,又岂能不会武艺,不习弓马?更何况,习武可以强身,如今我督导严厉,日后他自会受益!”
说着话,去她怀中拉宇文阐,命道,“阐儿,快下来!”
宇文阐哭闹,紧紧抱着朱后的脖子不肯松手。
眼见杨丽华脸色不善,朱后心中疼惜,只得道:“姐姐,今日阐儿先与我住一日,明日再命人送回去!”
说罢不理杨丽华,抱着宇文阐就走。
杨丽华大怒,抢步上前争夺,厉声道:“但有今日,就会有明日、后日,怕他日后再不肯听本宫管束!”
朱后急道:“他只是个孩子,哪里这一日就能宠坏?”
说着紧抱宇文阐不放。
二人争夺间,渐渐退至亭外。
杨丽华一把抱住宇文阐,顺手在朱后肩上一推,已将孩子夺过。
哪知朱后立足不稳,倒退一步,一脚踩空,惊呼一声,向山下摔去。
杨丽华大吃一惊,急忙赶前去救,却一手拉空,眼睁睁看着她连声惨呼,一路滚下山去。
杨丽华心惊胆战,急忙命人下山去救,可是朱皇后早已摔得头破血流,气绝身亡。
他乃无双国士,镇守边疆,震慑四方宵小。他曾退敌百万,无人匹敌,获封不败战神。今朝,卸甲归乡,受人轻视,遭人欺辱,想过平凡生活的他。结果某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六个姐姐...
...
...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
一个流落妖域的人族少年,因百滴白虎精血而成就半妖之躯,在满满都是套路的三界之中,为打破宿命的牵绊而不断突破自我,问鼎仙界巅峰这是一部修仙爽文,杀伐果决,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