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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继续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想到的?”
“…”
继国缘一脸上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勉强抽开了一只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那块玉佩,开口说道,
“这个…还有炭治郎他们,给我的灵感。”
鬼舞辻无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满目无奈地看着继国缘一抱着自己不松手,好像那松鼠抱着自己心爱的松果一样。
刚想开口让继国缘一从自己身上下来,忽的打了一个冷颤,像是想起来刚刚对方两刀砍死了另一个鬼舞辻无惨似的。
鬼舞辻无惨叹了口气,停止了思考。
继国缘一看着对方一副“你可以束缚我的肉体,但不可以束缚我的灵魂”
的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
这时,屋外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如同大号冰雹砸落在地上,又像是地震了一般。
躺在床上思考着事情的产屋敷耀哉突然坐起来,对着一旁同样诧异的天音说道,
“快跑!
地震了!
不——!”
悲鸣屿行冥赶紧背起产屋敷耀哉和天音,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外面空旷的地方跑去。
下一刻,随着猛烈的踩着木板的声音,鬼舞辻无惨的房间被猛地拉开。
鬼舞辻无惨熟练的一脚给继国缘一蹬飞了出去,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望向兴奋到手舞足蹈的众鬼。
“啊啊啊!
太好了!”
“无惨大人!
您终于醒了啊!”
飞奔过来的清介死死的抱住鬼舞辻无惨的大腿,痛哭流涕着说道。
鬼舞辻无惨一脸嫌弃地踢开左莲清介。
嗯!
味儿正了!
熟悉的感觉!
虽然左莲清介哭的更厉害了。
喜上眉梢的珠世拉着愈史郎,温柔地说道,
“太好了,无惨大人终于醒来了。”
面色通红的愈史郎双眼在看珠世与不看珠世之间来回徘徊,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嗯…嗯…是啊…珠世小姐…”
黑死牟则是尽量让自己的面色保持平静,但他藏在袖子中的双手还是在不断颤抖着,轻声说道,
“恭喜…大人…”
童磨…跑到清介旁边和他一起哭去了,还哭的有模有样,还有站在一旁的琴叶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俩。
猗窝座同样和黑死牟一样,尊敬的低着头单膝下跪在鬼舞辻无惨面前,尊迎着鬼舞辻无惨的苏醒。
玉壶和半天狗哭哭唧唧地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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