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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没管今日周几、是不是秦子荞掐指一算该给陶天然泡咖啡的日子,走进茶水间做了杯,端进陶天然办公室。
陶天然助理正与她对工作,见程巷进来笑道:“刚刚大老板还开玩笑,说你俩今天穿的好像情侣装。”
程巷笑笑。
哎,也不知每每听到这种话心里是什么滋味。
世界真荒唐。
怎么会有一种目标接近于自弃,怎么会有一种成功接近于败北。
陶天然没看程巷,抬眸看向助理:“这是不是你的工作?”
助理愣了:“啊?”
陶天然蜷起指节,在接近马克杯的地方轻叩桌面。
“哦哦。”
助理抬头看程巷:“谢谢啊Shianne,以后陶老师的咖啡还是我来就好。”
程巷也跟着微一怔。
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回到自己工位发两秒呆:这段时间她时不时去给陶天然送咖啡,因她跟着陶天然做港岛林总的项目,也没人说过什么,包括陶天然自己。
现在这是做什么?
避嫌?
程巷纤指在桌沿无意识轻敲,想起去动物园的那一天,陶天然微微冻红的鼻尖。
灰如鸽羽的天空中,大雪簌簌而落。
打开自己的手绘板,程巷这段时间跟着陶天然做项目,怎么说呢,她倒没和其他同事一样觉得是浪费时间,即便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陶天然主导。
但,工作中的陶天然很有魅力。
她有一种沉溺,握着万宝龙钢笔压低清婉下颌,世界如幻灯片一样自她身后流淌。
人人都在随世界改变。
我们说成长、说蜕化、说一切可有可无的理由,但我们心里很清楚,我们是在被世界打磨,将自己变作更契合世界缝隙的存在。
我们蜷缩在里面,假装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形状。
真正像陶天然一样的又有几人。
程巷执着手绘笔,打开之前关于“遗憾”
主题的设计手稿。
想被陶天然欣赏。
拼了命的想被陶天然这样的人欣赏,这种念头根本从十年前就已开始了。
******
附七中校运会。
那时程巷追陶天然的大业已进行得如火如荼,年级里人人都知道,那个被陶天然美晕了的女生在追陶天然。
报项目之前,秦子荞去找体委旁敲侧击,体委斜着眼:“是巷子想打听陶天然报什么项目吧?”
“嗯嗯。”
秦子荞臭着张脸,将一盒Pocky以塞烟的手势塞过去。
体委瞥一眼报名表:“跳高啦,陶天然报跳高。”
秦子荞给程巷出主意:“要不,你也报跳高。”
“如果她能战胜其他班呢,你就假装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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