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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这一上午怎么左眼皮直跳呢。”
蒋一阔幽幽叹了口气,“这位病人,冒昧地提醒一下,你还没开始治疗。”
“你又耳鸣了?还是失眠?”
蒋一阔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不是状态差到需要药物,时晏很少主动联系他。
“没有。”
“真没事啊?你不要讳疾忌医,你这心理障碍得有99%是憋出来的,要学会积极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时晏已经后悔打给蒋一阔,而后者从他迟迟没有挂电话的异常反应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别吓我,你可是我们医院的大金主,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下面的几百口员工……”
时晏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性行为会让人产生感情的错觉吗?”
“哈?”
蒋一阔试图理解他的话,“你是说,人会不会把爽当成喜欢?”
“不,不止是在床上。”
“哦——那就是人会不会因为爽喜欢上床伴?当然会啊,性魅力也是一种很大的魅力。”
“但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喜欢。”
“嗯……以为是灵魂的颤动,其实只是高潮的余韵?”
“这也太复杂了。”
蒋一阔欠揍地拖长语调:“我觉得你想多了,你能问出这种问题,已经证明了——”
“完咯,你坠入爱河了。”
“我当然知道。”
时晏坦荡地承认,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线把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映得金光闪闪。
“我只是不确定,他有没有搞错。”
“你问过他吗?”
“我有什么资格。”
时晏打开薄荷糖盒,放在鼻尖下,嗅着清新的甜香味。
“至少要等我变成正常人,不是因为病才想拴住他,再跟他谈感情,才公平。”
“唉,说什么正常不正常。
我看你现在状态挺好的。”
蒋一阔受不了他这样,医者仁心大爆发,絮絮叨叨地安慰他:“别担心,没准儿回长临不用怎么治疗就康复了。”
“那该担心的就是你了,本就不多的客户又流失一个。”
事实证明他的关心完全是多余的,时晏没时间伤春悲秋,“挂了,还有事。”
他下午要去见民政局的郭书记,Ryla带着司机等在门外,见他出来替他打开后座的车门。
时晏朝着车子走过去,路过门边时突然有人叫住他:
“你是酒店老板吧?”
他转过头,贺宏伟蹲在阴影里,衣衫灰扑扑的,不仔细看会以为他是一块石头,唯独眼睛里放出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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