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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铭深吸了一口气,五指缓慢地张开,终于还是听话地把手拿开。
时晏的动作其实很生涩,但只要想到他顶着一张清冷的脸在做什么,贺铭的呼吸就足以乱掉。
时晏不紧不慢,明摆着磋磨他。
脑海里闪过很多选择,洗手台上,镜子前,水雾蒙蒙的浴室玻璃,他随便动手把时晏摁倒在哪个地方,就能从难熬的境地中解脱。
他把目光从时晏脸上移开,希望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在身后的镜子里看见时晏纤长的脖颈,散落的黑发下露出一截雪一样细腻的白。
贺铭猛地向前一步,把还在作乱的人逼到洗手台前,单手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扶住大理石台盆边缘。
而被他圈在死角的时晏毫不畏惧,用空着的手捏住他下巴,好整以暇地问:
“听见怎样,看见又怎样,我很拿不出手?”
“当然不是,呃……”
贺铭果断否认,下一秒又被时晏捉弄,胸膛重重颤了一下,鼻腔发出一声加重的呼吸。
时晏依旧不上不下的吊着他,继续逼问:“那是为什么?”
“我们的……名字。”
“什么?”
贺铭闭着眼睛,在被他摆布的间隙很艰难地说出一句真心话:
“好像除了广告代理合同上,我们的名字不该一起出现。”
没有由来的,时晏想到贺铭送过的那些花,Wander搬迁,项目开业,在他人生的重要时刻,那些蓝色花束从不缺席,又无一例外地以SL作为落款。
他松开手,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的贺铭也冷静下来,把裤子拉上去,立刻岔开话题:
“我这算经受住考验了吗,长官?我真的只是想抱你一下来着。”
他们还紧紧贴在台面上,时晏看着贺铭,那张面容上的渴望淡去后,所有的心绪都缩回了那副八面玲珑的外壳里,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和他送花的行为一样,这个人常常给他一种矛盾感,似乎每件事都放在心上,翻开卡片一看,又写得官方而潦草。
私下里无条件包容和让步,随时能把心掏出来,在外人面前又谨慎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时时刻刻注意和他划清界限,上一秒耳鬓厮磨,下一秒就能抽身而退。
原来看不清的人不是贺铭,是他自己,他被贺铭慷慨放送的温柔迷惑,忘了他原本就是那样一个人,事事周到妥帖,有十八般武艺能让所有人满意。
他很想问问贺铭,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不适合一起出现?
但他没问,一开始就是他强求,贺铭拿性向做借口拒绝了他,如果不是在gay吧遇见,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贺铭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他。
是他说的,三个月的情人,只做,不谈别的。
如果把他放在贺铭的位置上,他也会这么选,忍耐三个月,等这段关系结束,立刻桥归桥路归路。
蒋一阔说得对,不要轻易做爱情买卖,否则会血本无归,搞得他现在连质问都没有立场。
最后他只好双手分别从贺铭肩上和腰侧穿过去,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拥抱。
“你不用那么着急。”
他的手掌在贺铭后背轻轻拍了拍,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
“我们可以慢慢来。”
贺铭不带情色意味地抚摸着他的脊柱,嘴上说了句荤话,想要缓解陡然凝滞的气氛:
“好。
不过下次,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某个鼓鼓囊囊的地方还顶着他,时晏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迟来的羞耻心让他放低了声音:“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贺铭凑近他微微发红的耳廓,拖长声音问:“哦?时总有什么好办法?”
时晏抓住衣服下摆,微微撩起来又放下,盖住小腹上露出来的疤痕:“把灯关掉。”
贺铭应声而动,但没有去关灯,推着时晏肩膀使他转身正对着镜子。
时晏抿着嘴唇,较劲似地又一次去扯衣服。
贴着他后背的胸膛颤了一下,贺铭轻笑,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脱衣服的动作,引他到水龙头下面,仔细地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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