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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关好了那扇窗,而后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就靠在窗边,站在时晏身旁,低下头望着他,眼镜链微微摇晃,像一条触手可及的小小的银河。
“有个人今天不太聪明,所以,原谅他吧。”
风被隔绝在外,空气变得有些燥热。
时晏抬起头,镜片后贺铭的眼睛里没有揶揄,清澈透亮,只映着他的脸。
他很快移开目光,眼下的情景说不出来的别扭,他们又不是在谈恋爱。
时安和傅行止站在拐角观察,小声地聊天。
“行止哥,你醉了吗?”
“快了。”
“我是帮我哥找个理由借酒消愁,他却只想在酒桌上大杀四方。”
“他也确实大杀四方了。”
时安对于连累他喝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为时晏辩解:“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贺铭哥发火,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很能忍,很少说难听的话。”
“虽然也很少说好听的话。”
他心虚地补充,“但总之,他其实是个情绪稳定的人。”
“确实很稳定。”
时时刻刻都在冰点。
现在两个人大概是聊起了工作,贺铭笑着说了句什么,时晏抬头看他,而后点点头,身体放松地陷进靠背里,画面看起来竟然称得上温馨。
“贺铭哥真的很会缓解气氛。”
“他压根没怎么发挥。”
傅行止觉得今晚这两个人都很有意思,时晏难得放出一点情绪,贺铭则收着,不推不动,谨慎过头。
“嗯……”
他们挪动脚步往回走,时安身形摇晃,一晚上暗流涌动的游戏结束,无人伤亡,最没有心理压力的他喝得最多。
他回到时晏身边,脑袋直往他肩膀的方向歪,“哥,我好像真的被你灌醉了。”
“我可没灌你。”
“那我怎么醉了……”
时安的脑袋越来越沉,直勾勾就要栽下去。
时晏却在这时候突然站起来,无情地任由他失去平衡,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傅行止和贺铭都盯着他,他佯装自然地去开窗,被贺铭拦住了。
“喝了酒吹风,容易头痛。”
他收回手,“那就回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贺铭回想起时晏刚进酒吧、险些在楼梯上撞到时安,那时候时安快要跌倒,时晏也只是拎了一下他的衣领。
和眼下的情景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明明对弟弟宠得近乎溺爱,却又好像很嫌弃,完全不想碰到对方似的。
“没关系,我就在这儿躺一会儿,你先回家吧。”
时安用手背盖着眼睛:“我要坚守到最后一秒……”
他指的是酒吧关门,时晏当真走了,招呼都没跟剩下两人打一个。
刚还觉得气氛缓和了的傅行止莫名其妙地看着贺铭:“你到底搞没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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