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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心的锦囊妙计一出口就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包括在沈阳的王振华夫妇。
何淑珍在电话里对王金枝说:“本来我打算到家再跟你提月嫂的事儿,没想到让大丫截胡了。
我跟你说月嫂可得挑仔细点,必须要亲眼看见才行。”
王金枝扭捏个不停,“唉呀,我一寻思我这种大老粗还得保姆伺候就浑身不得劲儿。”
这方面连玉的劝解特别独到,“马皇后还是大脚呢,你差啥呀二姨?”
“挣那么多钱光顾着买房子,你倒是往刀刃上花一花,把自己身体养好了是不是还能挣更多的钱?”
说这话时在路上,王金枝和王金秀在连心的带领下去看望正在坐月子的红姐,无所事事的连玉也要跟着一起。
一年半前红姐二婚,男人比她小四岁,是当初给她装修分店的包工头。
连心只在婚礼现场见过一次红姐的男人,记得他个头跟红姐差不多,微胖,笑起来一团和气。
这回开门的也是他,连心打眼一瞧还以为自己按错了门铃,这人怎么活像变了个模样?好像长高了,也瘦了。
“快进来快进来,志红,连心来了。”
红姐男人扭头朝里边喊了一句,笑呵呵迎四个人进门,接着从门口的鞋柜里给每人拿了一双拖鞋,然后又将防盗门和木门一一关上,最后才将门上的棉布门帘打理好放下来。
看见连玉好奇的目光,红姐男人笑着说:“冬天风大,怕孩儿她妈吹着风得月子病,就加了一道门帘。”
连玉立刻丝毫不吝啬地夸奖起来,“姐夫可真贴心。”
看红姐男人那暗戳戳的表情,连玉这马屁应该是拍了个正着。
连心开始还纳闷明明听见红姐说话的声音怎么一直没看见人,进了客厅才知道,红姐正躺在贵妃榻上,由一个看模样大约四五十岁的女人伺候她洗头。
连心惊讶得不得了,“不是说月子里不能洗头吗?”
回头望望王金枝和王金秀姐儿俩,那俩人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诧异。
红姐招手叫她们随便坐,随后说道:“别说洗头了,我顺产完第三天就受不了,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
郭姐说了,产妇只要不受凉,这些都能干。”
郭姐就是正在给红姐洗头发的月嫂,知道连心几人过来的目的,她有意卖弄自己的专业知识,说道:“从前的老规矩那都是给从前的人定的,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很多规矩现在都不适用了。”
“就比如说这月子里不能洗头洗澡,从前是因为家家条件都不好,没法保证产妇洗后不着凉,所以才有这么一个说法。
现在又是洗衣机、烘干机又是电吹风的,洗完几分钟就能干透,屋子里只要温度合适,想着凉都难。”
“还有就是,小孩儿刚生下来抵抗力本来就弱,当妈的身上要是脏,天天跟孩子接触孩子不得病才怪呢。”
“以前老人讲究坐月子以孩子为主,我们学这个的时候人家老师说了,坐月子一定要以产妇为主,一切以产妇舒服为前提。”
三句话下来郭姐就把一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王金枝给收服了,她看郭姐的眼神都放光。
刚好小家伙醒了,王金枝和王金秀由郭姐带着去看孩子,顺便学习更多的育儿知识,连心和连玉则留下来陪红姐。
连玉望着红姐乌黑油亮的长发感叹,“发质真好,不是说奶孩子容易掉头发么?红姐你咋好像压根没这回事?”
红姐瘪瘪嘴,从梳子上捏起两根头发给连玉看,“怎么没有?每回梳头发都掉。”
她男人刚好经过,伸手接过那两根头发扔到垃圾桶里,语带安慰地说:“听说檀木对头发好,赶明儿我给你买个新木梳。”
红姐笑着痛快应了一声行。
连玉啧啧两声,打趣道:“姐夫对你可真好。”
红姐风情万种地一撩头发,“那当然,从生那天到现在,我从来没起夜喂过孩子,全是你姐夫和郭姐包办,要不他能瘦下来么?”
话里既有自豪又有心疼,更多的是幸福。
说完红姐忽然轻拍连心一下,凑过去一脸兴味地小声问她:“还记得当年跑到我店里闹的那人不?”
连心急忙点头,记得,那她能忘么?红姐那位前夫也算让连心大开眼界的一个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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