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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肯定是抢到了金银跑路了,谁还肯回来受苦。”
“当土匪不就是为了发财嘛,他们两个肯定卷了银子溜了,谁还回来受这鸟气。”
内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瘦个子喽啰说道:“我看见他们两个进了绸缎庄,还杀死了店老板,后来就没注意了,不一会绸缎庄就起了火。
不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
黑鬼思索了一会,进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搅屎棍和狗头。
狗头把一个叫做细猴叫了进去。
细猴姓江,原本是一个惯偷,投靠搅屎棍已经很多年了,为人机灵,圆滑世故。
常常下山去打探消息,上次偷袭绿堂坝,骗开瞭望塔捆绑周小毛就是他为首。
狗头吩咐细猴,让他下山,去渠马镇打探打探,那两个失踪的喽啰。
细猴吃过中午饭,穿了一身青布长衫,头带一顶红缨大蓬帽,肩上款着一条搭博。
打扮成赶集的村夫模样。
叫开寨门,守门喽啰:“哟!
猴子,你这是要去哪里,穿的人模狗样的。”
“快开门,耽误了事情,老子告诉大王敲了你!”
这“敲了你”
是四川方言阉割的意思。
细猴和守门的小喽啰开玩笑。
“你小子下山去乱搞,小心真被人敲了,哈哈哈、”
小喽啰一边打开寨门一边就用手去细猴身上乱捏。
细猴用手挡开,出了寨门一路从山的东边小路下去,正是农历四月天气,太阳升起,气温回升,走的累了,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把外面袍子解开脱下来,在把一个棉褂子脱下来,然后穿上外袍子,把棉卦提着手里,抹了抹脸上的汗:“这天,早上又冷,一出太阳又热。
真是。”
脱去一件棉卦,感觉凉快多了,微风吹来,路边稻田几个农民正在忙着耕田插秧。
稻田边几棵枇杷树黄橙橙的挂满了果实。
走得正口渴,到树下随手摘了几颗枇杷坐在树荫下,剥开果皮就往嘴里送。
一股甜酸浸入心脾,正吃着,从村子里就过来一个老头,满头白发,穿件黑色的破短褂子。
倒背着手走到面前,看见细猴还在吃,看也不看他,浑如当他不存在,老头有些愠怒:“你这人吃枇杷也不问个价钱。”
细猴把手在裤子上边搽边说道:“老伯对不起哈,刚才走路走得口渴了,看见你这枇杷实在长得好。
就吃了几颗,你看怎么个价钱我按价给你钱。”
老头听见细猴这一番说话,正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改了口气:“几个枇杷值什么钱,只是你吃别人东西先要打个招呼嘛。”
“老伯说的对,只是刚才一来实在口渴,也没看见这附近有人,所以就忘了问了。”
细猴满面堆笑的赔不是,老头用手攀下树枝又摘了几大把来给细猴。
细猴谢过老头,继续往前行了几里地。
穿过黄土岭,又走了二十里地,到了渠马镇。
看看已经日头偏西,正是未牌时候。
街上此时行人稀少。
行过几个店面,前面一个白色旗子挑出,写着一个酒字,想必是个酒馆。
刚走到店门口,里边店小二迎上前来:“客官是打肩是住店啊,本店的房间干净整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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