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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刚刚父皇的脸色了吗?简直差的不能再差了,哈哈哈哈哈哈。”
寒听刚踏出宫门,就叽叽喳喳的同寒越说了起来,寒越倒是漫不经心,反正自己心情一向都挺好的。
“你不怕你母后骂你了?”
寒听脸色变了变,倒是未流露出伤心,“母后早就对父皇失望了,何来骂我一说,当初母后和哥的母妃宛娘娘最为合得来,两人又是多年姐妹,后来宛娘娘死后,母后竟是想通了一般,再无对父皇的执念了。”
寒越自是知道,当今皇后未入宫之前就与自家母亲相玩甚欢,后来又一同入宫,母亲本就未喜欢过景德帝,入宫也不过宫中强求,迫不得已,而那皇后对景德帝向来爱慕,后来母亲死后,她出面救了当时尚年幼的自己,然后便未再踏出凤鸾宫半步,也断了对景德帝的执念,想来或是母亲的死让她明白了一些东西吧。
寒听看着自家五哥有些走神,笑嘻嘻的用手肘撞了一下寒越。
“五哥,你说舅舅今天让我们弹劾段林干嘛啊,这补上来的兵部尚书也不是我们的人。”
寒越:“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你能不能长点心啊,动动自己的脑子,几个月前老狐狸派寒严去了边疆,目的就是说服楚将军,楚将军手握北寒一半兵力,那老狐狸自是不会让他落入我舅手中了,呵,不过那老狐狸还真是不要脸,竟来了个色诱,让寒严去勾引人家楚小姐,不知道勇气是谁给的,梁静茹吗?”
寒听听着自己五哥的话眼睛又瞪着大大的,“那寒严还真是为了皇位什么都做的出来啊,呕。”
“然后被你亲爱的舅舅知道了,你舅舅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斩草既除根,春风吹不生。”
寒越说到这,寒听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所以……哥,你别告诉我,最近朝中兵部大臣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与舅舅有关?”
“嗯哼~”
,寒越骚气的回答了寒听的问题。
“那些大臣是父皇的人?”
“嗯哼~。”
“所以,如今父皇手上能帮他的只有……段林了?”
“嗯哼~。”
“那……那些大臣呢?”
寒越这才站直了身子,“你父皇寝宫呢。”
寒越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了,留下寒听一人又在那默默回味。
“五哥的意思是……舅舅把那些大臣的尸体送给父皇了?天哪,难怪听说这几天父皇茶饭不思的,还找人来作法,啧啧啧,太狠了,如今连个段林都没给他剩下,能不生气吗?”
未央宫。
元妃和寒严坐在上方直盯盯的望着下方正在悠闲喝茶的人儿。
只见他身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衫,那张没那么白净的脸线条分明,看上去放荡不羁,野性十足。
“呵,好像母妃和兄长见我回来好像心中不悦呢。”
元妃冷笑几声,“自然不悦了,你回来作甚,你可知未经传召,私自回京是死罪。”
寒霁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冷冷的扫向上方的两人,“谁说我私自回京了,你们不知道吗?父皇密诏传我回京,你们说这代表什么?呵。”
寒霁望着那上方母慈子孝的画面,勾了勾嘴角,“母妃,我就想问问,明明都是你生的,为什么你对寒严就那么好,对我,就那么不屑。”
元妃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都快忘了,今年他已经十八了,和寒越一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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