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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枫眠和钟习远对视着,刚才他一打开门,就看见钟习远在开自己弟弟的拉链。
他知道钟习远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敢在办公室就对自己弟弟动手动脚。
“希望钟会长能够管好自己。”
江枫眠留下这么一句,就揽着时秋的肩膀走了。
时秋不明所以地就跟他走了。
钟习远坐在小沙发上,镜片后的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
管好自己?
钟习远只觉得自己从前怎么不知道江枫眠居然这么虚伪,明明不给时秋机会,却还这么一个劲的吊着他,看看时秋都舔成什么样了,江枫眠一句弟弟就能够抹消所有,顺便把时秋这个好弟弟当成小狗玩。
虽然时秋也是心甘情愿的就是了。
钟习远看着这两个人,心情差得要命。
“我们回家吧。”
江枫眠摸了摸时秋的脑袋,温声说道。
时秋点点头。
钟习远看着这两个人离开,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黑沉沉一片。
时秋跟着江枫眠离开,江枫眠走出了办公室,问道:“你刚才在跟钟习远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
时秋眨眨眼睛,相当单纯地说道。
“没干什么,”
江枫眠看了一眼他被拉开的衣服拉链,说道,“那他怎么脱你衣服?”
时秋默默地把羽绒服的拉链给自己拉上,然后小声解释道:“不是脱我衣服,是房间里太热了,他看我左手不方便,帮我拉开拉链而已。”
江枫眠因为他这毫无防备心的模样而狠狠地皱了皱眉。
“钟习远不是好人。”
江枫眠认真地对着时秋嘱咐道,“你理他远一点,以后也不要随便让别人碰你的衣服。”
时秋看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一样嘱咐,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的哥,我以后会记住的。”
江枫眠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时秋,在他心里,自己这个弟弟单纯至极,一不小心就会被人骗身又骗心。
“哥,你明天还有考试吗?如果没事的话,明天陪我去医院看一下拆纱布吧,我感觉好多了。”
时秋看着江枫眠,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小声道。
09其实也有悄悄地帮助自己的宿主愈合,他还是十九岁正当年的时候,身体的恢复力正在巅峰,恢复得多快都算是正常的。
江枫眠轻轻地捏了捏他左手的手指,不像之前一样冰凉了,也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江枫眠就带着时秋去了医院。
钟习远一个人呆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等了一天,也没等到那个大白球再来这里。
钟会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点在办公桌的桌面上,金丝镜片后狭长的狐狸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点赞已经达到了二十多万的江枫眠的视频,目光幽幽地从江枫眠的脸上划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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