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队杂役去打听消息,回来禀报:“公子,这些人说钦差大臣要来嘉县了,听说钦差大臣已经对着当今圣上立下誓言,只要一来就在嘉县开仓放粮,现在粮价疯涨,他们怕挨饿,所以来嘉县碰碰运气。”
谢蝉皱眉。
范德方以为她在担心粮食,安慰她道:“我们带的干粮足够,而且过了嘉县,沿途都有我们范家认识的商号,要是不够了,找他们借点粮食就行了。”
谢蝉摇摇头,她不是在担心商队没吃的,“四哥,京里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传遍河东?钦差大臣还没到,流言就传得到处都是。”
有人想逼钦差大臣放粮?
范德方愣了一下,醒过味来,拍一下大腿,“还不是那些父母官!
北河沿河人口市镇密集,农田也多,眼下汛期还没过,粮价已经涨成这样,徭役民夫都被赶去大堤,接下来的春耕肯定荒废了,粮价还得涨……我们家常和做官的打交道,我猜那些仓库肯定早就空了,他们怕官帽保不住,故意放消息,等着钦差大臣来担骂名……百姓哪管那么多,流言传得多了,他们就信了。”
谢蝉抬头望向京师的方向,本地官员暗藏心机,京师那边可能也有人想对钦差大臣不利,两地消息传得这么快,等钦差大臣到了嘉县,民意沸腾,不知如何收场。
他们继续赶路,赶在入夜前找到一处歇脚的地方,范德方的随从去联系本地商号补充干粮。
谢蝉刚睡下,楼梯噔噔蹬蹬一阵响。
随从带着本地商号的人赶过来,拍响她的房门:“九娘!
京里传来消息,谢大人来河东了!”
沉睡中的谢蝉猛地睁开眼睛,起身拉开房门。
随从跑得满头大汗,垂手道:“九娘,我都问清楚了,朝廷派来主持河汛的钦差大臣姓汪,汪大人的副手姓谢,到处都在传,说这位谢大人曾击响登闻鼓,告过长公主的状!”
商户消息最灵通,得知钦差大臣要来,已经在商量到时候捐助多少银两,以免被钦差大臣杀鸡儆猴。
随从听他们提到谢嘉琅的名字,赶紧抓着商号的人赶回来报信。
谢蝉呆住了。
告过长公主状的谢大人,只可能是谢嘉琅了。
楼梯又是一阵脚步响,护卫背着受伤的范德方走上来。
范德方趴在护卫的背上,和谢蝉对视,“九娘,你不要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打听钦差大人他们到哪里了,他们都是骑的快马,应该很快就能到,渡口都封闭了,他们想去嘉县,肯定经过官道,正好你不用再进京,我们就在官道的驿站等他们。
你先休息,明天我们去驿站。”
一阵夹杂着潮湿水气的凉风拂过,谢蝉冷静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
“四哥,我等不到明天,想现在就去。”
范德方看一眼窗外漆黑的夜幕,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夜里凉,你多穿件衣裳。”
他们立马收拾行装,连夜出发,走了两个时辰的夜路,赶在天明前到达驿站。
本地富商早就派人守在驿站附近,等京里来人就回去报讯。
范德方他们刚出现,认识范家商号的人找过来,问:“你们也是来等钦差大人的?”
范德方点头,问:“钦差大人到哪里了?”
来人答说:“听说已经过了汀县,再有八十里路就到这里了。
你们不要在驿站等,钦差大人来的路上,各地备了宴席为大人接风洗尘,大人大怒,从踏入河东地界一路骂过来,大人清贵,我们这些做买卖的还是别往前凑了。”
范德方谢过来人,回头。
谢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若有所思,愁眉不展。
范德方安慰她道:“我们找最近的客栈住下,再多派几个人守在路口,不会错过谢大人他们的。”
谢蝉叹口气,“四哥,人人都知道钦差大人的行程……你觉不觉得有点古怪?”
范德方一愣,道:“钦差要来的消息早就传扬开了,做买卖的都有门路探听消息。”
谢蝉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不禁忐忑。
谢嘉琅赴任路上不会惊动那么多人……他会不会和汪侍郎分开走?假如在驿站等不到他,接下来去嘉县找他?现在他身负要务,时机是不是不合适?
他乃无双国士,镇守边疆,震慑四方宵小。他曾退敌百万,无人匹敌,获封不败战神。今朝,卸甲归乡,受人轻视,遭人欺辱,想过平凡生活的他。结果某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六个姐姐...
...
...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
一个流落妖域的人族少年,因百滴白虎精血而成就半妖之躯,在满满都是套路的三界之中,为打破宿命的牵绊而不断突破自我,问鼎仙界巅峰这是一部修仙爽文,杀伐果决,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