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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天上送下来却不是没有可能。”
司马眉毛一扬,说:“嗯,有道理,很有道理。
怪不得乌斯佐科夫老叫你半个福尔摩斯,总要向你请教呢。
好啊,把我也点化了。
旁波宁说过,他上任的那天碰到个梅行干,信口开河,硬说假新闻和狂犬军有关系。
穆玛德琳也说过,威斯全胜认为独磨俄及一伙并没有被消灭。
这些日子怪事真他妈的多,假新闻,蓝色大气球,网上宴会,克萝蒂和约克逊在飞船上也碰到怪事,现在又出现三个袭击者,化成了我们无法检验的灰烬,非得和狂犬军联系起来看不可。
旁波宁这个猴精真厉害,认准狂犬军决不可能造出蓝色大气球……”
安黛茹斯一时激动,忘乎所以地抢了他的话茬:“阿起阿娜更不可能,我们这个月球上没有任何人有能力造出那个庞大的怪物。
拉波尔虽然跟我们老是黑着脸,可他跟普利和旁波宁一样,要我们注意外星人,很对。
普利和旁波宁都说假新闻等等怪事,很可能是外星人捣的鬼,我信。
刚才,阿超说听到了打斗声,基因汉也说听到了打斗声,只有声音却不见人,很可能就是外星人。
阿超有可能耳误,基因汉决不会。”
司马苦笑一下,说:“我也信啦,也想捉住从天上扔下隐身衣的‘鬼怪’,可是啊,谈何容易?联合国追踪蓝色大气球,至今毫无线索,月球村难道能超出万和号太空站的能耐?骑马看唱本,走着瞧吧。
相信时间老人会查明一切的。”
乌斯佐科夫大步流星地回到办公室,将三个袭击者的灰烬用纯白色专用化验袋装了一些,急急忙忙来到查理斯的宿舍,也不说什么内情,只说请他帮忙找个专家检验一下,这些灰烬是什么物质焚化的。
查理斯知道乌斯佐科夫的职位和职责,也不多问,满口应承,当即打电话联系过了,自信地说:“安全督导员,老朋友啦,你回去吧。
放心,保准短平快!”
乌斯佐科夫谢过,就告辞了。
查理斯没有送他,怀揣着那只化验袋,只身来到了科研宫853号小楼。
这小楼里住着p国化验学专家布朗基,五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长着一脸的胡子,脸上有因为化验致伤而留下的斑痕。
听见门铃声,从显示屏上看清是查理斯,布朗基立即开了门。
两人在客厅里坐下来,寒喧几句,查理斯说明来意,请布朗基帮忙化验。
布朗基开玩笑说:“老朋友相求,分文不收。
你请稍等,我一会就好。”
查理斯抓过茶几上的一本化验学杂志,胡乱翻看着,等待化验结果。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布朗基出来了,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全是无奈。
“老朋友,对不起呀!”
布朗斯不好意思地说。
“化验结果出来了,可是,不能使你满意呀!”
查理斯从他手中接过化验报告单看了,平静地问:“致烬物质待进一步检验,这怎么说呢?”
“唉——”
布朗基沉重地说。
“这是尸体的灰烬,什么物质导致的,不是我吹牛,我化验不出来,地球人中就没有谁能化验出来了。”
忽然想起,急问道:“嗳,你是从哪弄来的这把死灰,受谁之托?”
查理斯记着乌斯佐科夫的叮咛,不能说出实情,又不能以沉默对待,就编个大谎,一本正经地说:“老朋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这是我一个老情人的死灰呀!”
他的脸色变得很阴沉,样子非常难过,“她死的不明不白呀。
子女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查出个所以然,又没钱上月球来,就把她的死灰寄给了我,叮嘱我无论如何也要查出凶手,为他们的妈妈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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