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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彼得顿时喜笑颜开,连连说谢。
乌斯佐科夫帮王彼得买了第二天早晨的飞船票,要他带小王彼得准时离开月球村。
第二天早晨,乌斯佐科夫早早进了办公室,打开电子监视系统,看着王彼得和小王彼得进了候船大厅,上了小火车,进了飞船,飞上了天空,才放心地笑了。
晚上8时,库尔班亲手把华氏基因人配方国际专利手续传真到了999号小楼。
说来也巧,那专利号竟是2d11年国际特级科技新发明专利001号。
好事多磨,如愿以偿。
阿超、阿娜和基因汉轮流捧着专利证书,说呀,笑呀,跳呀,不亦乐乎。
阿超乐不可支,要阿娜拿出月球红酒来,好好庆祝。
阿娜也喜不自胜,干脆把月球红、月球白酒都拿出来了,搂着阿超,无比激动地说:“亲爱的,是该好好庆祝,你生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帅儿子呀!”
又搂着基因汉,眼含热泪,兴奋地说:“你是阿超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我们含辛茹苦,望眼欲穿,整整孕育、等待了了四十多年,才把你抱到怀中,放到膝上。
儿子,你受苦啦!”
她情不自禁不起地哽咽起来。
基因汉不理解,捧起她的头,不乐地问:“阿娜,专利到手,应当高兴,刚刚说庆祝,怎么又流眼泪呢?”
想想又加上一句,“还说我受苦了,我有啥苦啊?”
阿超一把扯开他,用教训的口吻说:“傻小子,你不懂啊。
我们费了四十年功夫,成功再造了你,世人却不理解,连‘三委’也不肯承认,推三阻四,硬是不让你报上户口啊。”
“噢!”
基因汉恍然大悟,“你们是说,我就像一只小鸡儿,啄破了蛋壳,出来了,别人却不承认,又用杂七杂八的蛋壳来包装我,让我再当蛋壳中的小鸡儿。
啊哈,我明白啦,怪不得我小**开始不行,原来原因就是有人推三阻四。”
阿娜破涕而笑,嗔怪道:“基因汉,你真是乱弹琴。
你明明是划时的基因人,却不能名正言顺地报上户口,堂而皇之地生活生长,这就是你的苦处啊。”
基因汉摸摸头,说:“噢,是这样,那就庆祝好了。
嗳,书上说,心诚则灵,再祈祷祈祷,我就不受苦啦。”
阿超朝窗外怅惘地张望一下,说:“但愿菩萨保佑,从此风平浪静。
来,喝酒!”
于是,三人开怀畅饮,阿超阿娜因为十几年不沾酒,不善饮,没几杯就脸红脖子粗,不喝了。
基因汉却是酒量不小,喝了红的,又喝白的。
但他毕竟是个大孩子,也耐不得酒精,多喝了几杯,就语无伦次。
阿娜不许他再喝,阿超索性夺下他的酒杯。
他也不生气,拿起一个熟鸡蛋,用手指边弹边说:“小也嘛小鸡蛋,真呀嘛真好看,外面壳壳,里面黄黄,还有白馅馅;小也嘛小鸡蛋,真呀嘛真好看,舍不得吃呀舍不得看,只想抱它进摇篮;一二三四五呀,暖过二十天;啄开硬壳子,跳出个小鸡仙。
小鸡仙真帅气,两手擎宝剑;不信那个邪呀,刺破万层茧。”
阿超拿筷子敲碗盘,阿娜打拍子,一边跟着哼哼,玩的十分开心。
阿超忽然正色道:“老婆儿子,我们高兴的还是早了吧?阿汉刚才说刺破万层茧,把我刺醒了。”
阿娜连忙接住话茬说:“我知道你想说啥,阿汉生出来了,可还没被全世界接受,后面的路还会惊涛骇浪。”
阿超说:“不错,我就这么想。
我们的阿汉终于从**里睡到了摇篮里,接生婆到底战胜了催命鬼。
但是,催命鬼们决不会善罢甘休,跑不了还要围追堵截。”
阿娜的脸色一下变了,冷冷地说:“是呀,阿汉是新新男人,基因帅哥,打他主意的人多如牛毛啊。
嗯,不是破茧,而是要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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