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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魔鬼钻进了后座,独磨俄及坐在中间,狂八千和路易斯一左一右坐在两边。
车门按桑切诺娃要求关闭了,上了锁。
风门重新打开,出租车重新启动了。
双方都不说话。
独磨俄及故意顶住路易斯胳臂。
她又气又恨,浑身发抖。
乔兵姬松开风门,车子向前开动,突然一个猛刹,两个魔头冷不妨,撞到了靠背上。
狂八千没什么,独磨俄及却被碰得鼻子流血。
紧接着,车子又是一个就地掉头,“吱啦”
一声,来个一百八十度,向来时方向飞驰。
“发什么疯?”
独磨俄及吼道,“不愿做好事就吭气,别撒野。”
狂八千也开了腔:“美人,不想——开,停,停在——这儿。
让我,玩玩。”
说完,伸出两手去抓乔兵姬的胸脯,被乔其可狠狠一拳,砸在手腕上,不得不缩回来,“嘿嘿嘿”
地笑。
乔兵姬怒不可遏,就要发作,耳脉中传出桑切诺娃的声音,警告她不可造次,她愤怒地一脚踩死了车闸。
独磨俄及又撞到了靠背椅上,痛的直叫唤,伸出拳头要打她,被狂八千挡住了,对他说:“怜香,惜玉,嘿嘿!”
嘴张的老大,满口血红的牙齿在灯光下映出血淋淋的光影。
旁波宁赶到,把车靠到路边停了,并不下车,用传话器指示道:“桑切九天文学,务必抓获!”
旁波宁戴上夜视眼睛,看见桑切九天文学。
狂八千一心想着抓胸脯,没有发觉车外的异常。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胡作非为,他觉得地球人软弱无能,全然不在话下,所到之处,总是肆无忌惮,若不是霸宇宙一再警告和敲打,还有独磨俄及担惊受怕,疑神疑鬼,他会更加张狂,连隐身衣都不穿,明火执仗地捣蛋。
见狂八千色迷迷地盯着乔兵姬的胸部,独磨俄及欲火顿炽。
车子突然停下,乔其可他们三个不喊不叫,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满面怒气。
他忘乎所以,一点也没多想,全当是他在旺犬谷那段时光一样,放开贼胆,伸出魔爪,抱住了路易斯,张开臭嘴,亲她的脸。
路易斯忍无可忍,挣开手来,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大耳光。
这下他有了借口,恬不知耻地说:“打是亲,骂是爱。
美人,你打我,就是爱我。
我就赏你个**摄魄。”
他疯狂起来,像恶狼一样扑向路易斯。
路易斯拼足力气反抗。
狂八千一旁摇头摆尾。
乔兵姬和乔其可转身来打独磨俄及,被狂八千挡住,趁机去抓乔兵姬的胸脯。
乔兵姬又同他推拉起来。
乔其可即要帮妹妹,又要帮爱人,顾此失彼。
正在不可开交之时,耳脉中传来桑切诺娃的声音:“马上弃车,出来,快!”
乔兵姬非常机灵,也许是复仇心理支配着,千方百计保证成功,换上笑脸,说:“两位,两位,别着急嘛,车上没地方,咱们到大宾馆去,来个爽的,好吧。”
“好,好!”
狂八千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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