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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八千不愿再理他,躺下去,头枕在马克肚子上,闭目养神。
独磨俄及闲不住,起身捡起一支手电筒,到人堆中查找。
一会,看见了乔兵姬的大红连衣裙,喜笑颜开,把压在她身上的乔其可推到一边,又发现了路易斯,禁不住哈哈大笑,连连叫道:“狂八千,狂八千,快来,快来!”
狂八千懒得理他,他跑回来拽起他来,又跑回去,用手电照着地上的乔兵姬和路易斯,咂着嘴说:“好嫩哦,快来,狂八千,你战斗了这么久,该享受享受啦。”
说完,急不可耐地蹲下去,抓摸乔兵姬的胸部。
狂八千走到他身后,不轻不重地踢他一脚,示意他滚开。
他一噘嘴,嘟囔道:“又跟本王抢,给你,谁稀罕?”
磨过屁股,来抓路易斯的ru房。
狂八千拽过独磨俄及的手电,朝地上一照,发现还有一个女人压在乔兵姬身上(是桑切诺娃,为保护乔兵姬和路易斯,她和乔其可同时将两人护在身后,挡住狂八千的攻击),用力推开,看着乔兵姬雪白的胸部,露出满口红牙笑了一下,刚要下手,却听乔兵姬哼了一声。
不无惊恐地缩回了手,双手撑着地,往后倒挪了几下屁股,转过头来看着独磨俄及。
独磨俄及正在抓摸路易斯的胸部,揪来揉去,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不顾一切地扒开她的裤子,像狗一样伸着舌头,说:“死了也奸,不怕你咬我。”
接着,猛地压到她身上,大动起来。
见独磨俄及像狗一样喘着气,狂八千感到极端恶心,不由怒起,狠狠地踢他一脚,骂道:“畜生!”
独磨俄及全神贯注,竟然忘了叫痛,只顾发泄兽欲。
一半因为仇恨难消,一半因为被折磨不过,路易斯醒来了,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糟蹋自己,费力地睁开眼,一看,竟是独磨俄及,顿时怒从肝边生,火从心头起,一边用力挪开身子,一边抱住他的头,咬住他的左耳朵,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口,把耳朵咬掉下来了。
“啊呀——”
独磨俄及惨叫一声,捂住耳朵,滚到一边。
路易斯哪肯罢休,扑过去,左一下,右一下,狠狠地打了他几个耳光,又去揪他头发,没有揪住,方才记起,该下油锅的大仇人是秃子,奋不顾身地抱住他,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又抓又咬,又打又踢。
独磨俄及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他被突如其来的反扑吓懵了,以为她是女鬼现身。
狂八千似乎没有听见独磨俄及的惨叫,他被眼前的美胸迷住了,情不自禁地自言道:“好美啊!”
忽然,“啊——”
乔兵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下非同小可,把全神贯注的狂八千吓了个后空翻,爬起来,四顾之后,方才听见独磨俄及在惨叫,又听见猛烈的撕打声。
定睛一瞧,独磨俄及正被路易斯撕打,立即冲过去,凶狠地推开她,问独磨俄及怎么回事。
独磨俄及就像遇到亲生爹妈,哭泣着说:“她咬掉了我的耳朵,你要为我做主,杀了她!
快!”
狂八千跨到路易斯跟前,问她要耳朵,她不给,他就来抢,她拼死相抗,把那只耳朵死死攥在手心里,眼看就要被他掰开手掌抢走时,她急中生智,伸手手使劲一扔,那块魔鬼的耳朵,便落入野地之中。
这下惹得狂八千暴怒起来,一掌劈下,可怜,一个秀外慧中贞烈贤淑的女子,顿时香消玉殒。
“嫂子!”
乔兵基低沉而悲愤的呼唤陡然响起,一如夜空中的闷雷,独磨俄及吃惊不小,催狂八千赶紧走。
要不然,一会地上的人全都醒来了,想跑就来不及了。
狂八千不以为然,叫他找根布条包住耳朵,跟着他慢悠悠地向前走。
乔兵基完全苏醒过来了,由于三道人墙遮挡,她受到的攻击并不很严重。
看见路易斯被狂八千活活打死,她不敢声张,只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看两个魔头扬长而去,她挣扎着爬起来,爬进了出租车里,把车发动起来,也不开灯,就朝两个魔头开过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两个魔鬼碾成肉饼。
狂八千领着独磨俄及大摇大摆地向前走,独磨俄及不停地叫唤,疼得很,痛死我了。
狂八千不住地嘲笑他,耳朵疼不要紧,只要小蚯蚓快活就好。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往前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车轮飞奔的声音,慢慢地转过身来,不由大惊失色,独磨俄及惊惶失措,拔腿就跑,狂八千条件反射,也跟着狂奔。
乔兵基打开大灯,加足风力,紧追不舍。
狂八千越来越快,与车子的距离虽不能加大,却也不再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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