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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车在列宁大厦门前停了。
朗斯茅俏夫请大家下了车,收过车费,就走了。
走进明光贼亮的旋转式大门,在总台登记过,西西大巴叫各位到房间休息。
一个个到了房间,脱下湿衣服,方才发现没有干爽衣服替换,急忙和总台联系,叫大厦服装超市送货上门。
有了新衣服,洗完澡,吃过晚餐,他们不约而同,跑到西西大巴的房间,叫苦不迭,说被那帮搬运工骂了,打了,莫高哥的警察无动于衷,又叫那出租车司机戏耍了一通,实在难咽下这口气,要去理论理论,非讨回个公道不可。
众口难辨,众怒难犯,西西大巴不敢违拗,其实他心里也有几分窝火,就答应下来,叫大家晚上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再悄悄气,明天有个清醒头脑,以便说理。
第二天上班时间,十一个人鱼贯而入,进了莫高哥市警察局长普西宁的办公室。
普西宁笑脸相迎,亲自端茶倒水。
可是,问清了他们的来意,他便变了脸色,冷冷地说:“对不起,各位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我的属下制止了你们的斗殴事件,怎么能说不管不问,难道应当把你们都抓进拘留所?怀疑有人背后指使,请指名道姓,我立即把他抓来。
指不出张三李四,就是无端猜疑,我就不能依你们了。”
渥沦罗棣张口想说什么,被他喝住:“你不用再说。
华氏基因人配方有什么不好?你们还专门到联合国去闹,找穆玛德琳的麻烦,真是吃饱了撑的。
把犯罪基因剔除掉,地球村没有人犯罪了,有什么不好?人类都没有犯罪现象了,有啥不好?”
他指着他们,“你们跟我说心里话,有谁愿意当罪人?渥沦罗棣,你真的想当罪恶之徒?你难道真的对你以前的犯罪一点不后悔?”
渥沦罗棣低头不语。
西西大巴责怪普西宁别扯远了,他们来就是想叫他查究一下失职的警察,没有别的意思。
普西宁一听,更火了:“你们怎么如此不明事理!
查究失职,谁失职了?非要查嘛,可以呀!
你们殴打搬运工人,已经触犯了法规,好,我就把你们先拘留起来……”
西西大巴也恼火起来,打断他的话说:“你有多大的权力?口口声声要拘留我们。
我们都在这,你快下手啊。
怎么不下手?告诉你,我们没功夫跟你噜苏。
我们要告你徇私舞弊,玩忽职守,你等着!”
普西宁哈哈大笑:“嗳哟,好吓人啦。
告吧,向谁告都行!
旁波宁厅长,穆玛德琳主席,还是向我们的普士泰夫总统,随你们的便。”
说着,把手一挥,“我非常忙,各位请吧。”
普西宁下了逐客令,他们不得不起身走人。
走出警察局大院,回头望一眼,他们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但是,他们不敢再走回头路,普西宁是个硬骨头,不是好惹的。
他们简单商量过后,打出租车来到了莫高哥市工会大院。
报过姓名,出示过证件,门卫经过联系,他们获准同工会主席面谈。
工会主席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中等身材,坐在椅子上,面部没有丝毫笑容,也不起身同他们握手,也不叫他们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接到通报,各位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请先告诉我,我的工人们何罪之有?”
西西大巴感觉到她的口气不对,心中窝火,但不便发作,耐着性子,把遭搬运工们殴打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他人也附和着说了一些话,请求她给予查处,为他们讨回公道。
不料,她冷嘲热讽地说:“竟然有人敢打你们,真是小秃子打伞——无法无天。
你们竟然没有还手,很有君子风度,令人钦佩。
说说看,你们为什么不还手?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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