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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汉从监视屏上看见是她,问她要做什么。
她说:“还车来了。”
他就开了门。
她将车开进院里放好,走了。
基因汉正要睡觉,乌斯佐科夫来了,问他刚才都有谁来过。
他回答说玛甘捷琳刚刚来过。
乌斯佐科夫问还有谁来过。
他说记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乌斯佐科夫说:“记不起来就算了,好好睡觉。”
基因汉忽然想起,急忙说:“督导员,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上厕所,好像扔掉了一个金属片。”
他一拍脑门,“哎呀,是思维干扰器,跟上回的感觉差不多,一定是思维干扰器。”
乌斯佐科夫笑笑,用安慰的口气说:“你一定是扔到抽水马桶里了,找不得了,就随它去。
反正我们已经缴获了几个啦。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破解了。
睡吧,没啥好遗憾的。
嗳,听说这思维干扰器很厉害,一般人发现不了,所以不能自个儿取下来。
你却与众不同,到底是第一个基因人啦!
不过,以后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乌斯佐科夫叮嘱几句就走了。
他大步流星地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克萝蒂的电话,问她是否伤着了。
她说伤倒没有,就是记忆突然残缺不全。
他不无尴尬地笑笑说:“别奇怪,基因汉也一样,那是思维干扰器作怪。”
她感叹道:“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跌个跟斗学个乖喽!”
想了想,又说:“督导员先生,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好吗?”
乌斯佐科夫说:“为啥不好?我听特派员的!”
屋内异常静寂。
基因汉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玛甘捷琳的影子。
她那美丽柔软的**像是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随着他的思绪,老想着她那些挑逗性的话,回味着抓摸她的感觉,她那活蹦乱跳的ru房和雪白的胸脯,还有他没来得及看清楚朦胧觉得很丰腴很饱满的阴部,总是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玛甘捷琳的一番性骚扰,虽然未能达到她的预期目的,却歪打正着,唤醒了基因汉的两性意识。
隐约间,他觉得有些遗憾,她的那些与他不同的部位使他心猿意马。
克萝蒂的**是那样的鲜活,与她合为一体是那样的自然,虽然没有在基因汉的大脑里留下记忆,却从本能上加强了他对玛甘捷琳那柔软**的印象和和感觉。
地罕给独磨俄及吹嘘他的美人计时就说过了,玛甘捷琳的沟沟坎坎一定会在基因汉脑海和心田里播下种子,会生根开花结果,那就是他恋着她,亦步亦趋,缠缠绵绵。
现在,基因汉似乎正用自己的行为在印证地罕的预言。
凌晨就要来临,基因汉终于睡着了,心中嚼着一杖思索的果实:他应当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就像阿超一样,拥有阿娜这样如花似玉而又志同道合的女人。
怎么样才能实现这个目的呢?他决定向阿超好好学习。
他还思索出一个结果,在爱情面前应当勇往直前,玛甘捷琳不过是一个自然人,女人,却那样大胆,敢于给他敞开胸怀。
以前,他听阿超阿娜唱《爱河》,只不过觉得旋律优美动听。
现在,他认识到,这首歌子真的就是生活的最强音,人们就该照此去做。
以前,他对阿娜总是特别喜欢,如果说那都是出于本能,或者说毫无杂念的话,现在,由于玛甘捷琳的性挑逗,他对阿娜的好感就附上了感情的色彩,添加进了**的辣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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