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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还有没有其他重要情况,他们都说绝对没有了。
马克叫克萝蒂把三个报童带走了,放在原来的房子里,准备有事再问。
旁波宁听过他的报告,断定报纸是在三个孩子下车解手的时间里被掉包的,叫他马上把孩子们放了,让他们还是去卖报,别给孩子们的幼稚心灵中留下阴影,也别让贝多尼街的人们生疑。
马克惟命是从,吩咐克萝蒂把“灰泥鳅”
他们送回贝多尼街,责令《地球人快报》报社再发行一千五百张原版报纸给他们继续叫卖。
同时,吩咐贝多尼街派出所打开街道两头的安全栏杆,恢复正常秩序。
没多一会,克萝蒂就跑回来了,听马克传达了旁波宁的指示,感觉有些深奥,直筒筒的问:“局长,不让鬼耍了,别叫鬼溜了,还有鬼可能会吃人,啥含义?”
马克认真地说:“我理解,泡制假报道的人本意就是耍弄我们。
华宇美智超研究基因人四十多年了。
十年前,他向全世界说过,这项研究对他来说,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了。
说过这句似乎很狂妄的话之后,他就跑到月球村去了,闭门谢客,断绝外界联系,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几乎成了被人们遗忘的人……”
“啊,我懂啦。”
克萝蒂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
“投石击水,企图一石击起千层浪,这就是捣鬼者的险恶用心。”
马克会心地笑了:“好聪明,像我的部下。
浪花翻滚,水平面被打破,鱼虾势必惊动起来,他们就可以张网了。
一张网,必有死亡发生。”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旁波宁厅长真是深谋远虑。”
克萝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局长,这回我真的全明白了。
假报道只在贝多尼街出现,其他地方都没有,说明那些鬼自作高明,以为新世纪信息高速公路遍布全球,一个小墙旮旯里放个屁出来,转瞬间就能‘臭’遍大宇宙。”
“说的对!”
马克用赞许的口气说。
“他们为何捣鬼,还不是要兴风作浪,浑水摸鱼嘛。”
“做梦娶媳妇——想的美。”
克萝蒂轻蔑地说。
“一块小石头还没投到水里头,就被我们击碎了。”
马克叹息一声,摇摇头说:“没那么乐观啦。
你想想,为什么鬼要选在贝多尼街投石头,为什么我们的监视器成了睁眼瞎,为什么他们能在半路上篡改报道?”
克萝蒂紧锁双眉,想了一会,说:“还有两个为什么,贝多尼街近些日子为什么接连发生抓挠妇女胸脯的事件,为什么印刷车间的监视器感热程度较高?我敢说,都与鬼有关。”
马克把脸一摆:“克萝蒂,你胆子真不小啊,敢怀疑本座的结论和决策?”
克萝蒂也把脸一放,严肃地回答:“局长,我追求并信服真理。
三个妇女同时发生幻觉,岂有此理,恕部下直言,完全是自欺……。”
马克摆手拦住了她,不无惭愧地说:“没错!
唉,干我们这一行,常常迫不得已地将错就错啊!”
苦笑一下,又说:“这也是斗争艺术啊。
击败敌人保护人民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拍一下她的肩膀,认真地说:“你是一块好材料,将来一定能担当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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