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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这些,安黛茹斯未免再生厌恶之意,呵斥道:“王彼得,说呀,快说!
别磨蹭。”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王彼得耍赖了。
“你真是被冰风冰雨冻傻了,让你自己说出来,是想挽救你呀,别给脸不要脸!”
“挽救我?”
王彼得抬起头来,眼里满是疑惑,“我还能……”
乌斯佐科夫笑了:“漏馅了吧,继续下去。
我们不想逼你。
逼你的人太可恨,不是吗?想你的人很可爱,他们对你望眼欲穿啦。
你也研究基因人,如果不是逼上梁山,很可能也像华先生……”
王彼得浑身发抖,打断他的话,懊恼地说:“别说了,我跟华宇美智超不是一个道上的,他是幸运儿,我是流浪汉,倒霉蛋。”
乌斯佐科夫和安黛茹斯对视一眼。
安黛茹斯连忙递上一杯水,说:“王彼得,说吧,说出来了,心里就舒坦了,来日方长嘛。”
王彼得耷拉下脑袋,捧住脸,一副万念俱焚的样子。
突然,抬起头来,冷笑几声,说:“我相信我的血液里没有犯罪基因,操他八代祖宗,不知前辈子作了什么孽,命运之神偏偏捉弄我。”
王彼得本是移居b国的a国人,居住在麻星汀,有一个很温馨的家。
妻子叫王秀磊,漂亮贤慧。
儿子叫王刚,聪明好学。
街坊邻居都说他们是一个和睦家庭。
王彼得从小就热心于基因人研究,取得了不少研究数据。
家庭给他源源不断的温暖,儿子给他美好的希望,他也有很多很多的美好梦想,决心勇于探索,攀登科学高峰。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天降厄运,他成了狂犬军的囚徒,受尽屈辱和折磨。
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与秀磊为了基因人研究经费的事吵架,赌气跑了出来,在大街上步履蹒跚茫无目标地走着。
夜越来越深了,寒风嗖嗖,细雨飘淋,冰冷刺骨。
他只穿了一身睡衣,冻得直打哆嗦,左顾右盼,找不见一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就想回家。
正在踌躇之时,迎面驶来一辆高级轿车,“吱”
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开处,一个面目粗糙的中年男子探出脑袋,朝他招手。
上不上他的车呢?他有些犹豫。
那男子“嘭”
地一声,拉上了车门。
他以为车要开走了。
没料到,车上又下来两个年轻男子,一身黑衣,戴着墨镜,不容分说,将他架住了,强行塞进车内。
他惊恐万状,大呼小叫,责问他们干什么,要把他带到哪儿去?哀求他们放了他。
他们先是置之不理,接着就是怒骂训斥。
最后,塞住他的嘴。
风声越来越紧,雨声越来越大,车开得越来越快。
开呀,开呀,也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停了,他被推进了一架直升飞机,在空中飞了好久好久,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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