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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马上掏出证件双手递给了他。
“哟,朗斯茅俏夫,c国人,前天刚来的,旅游观光,临时居住。
哦,请允许我核对一下,这是例行公事。”
他熟练地打开电脑,“嚓嚓嚓”
几声响过,就听他叫道:“朗斯茅俏夫,情况属实,你有什么病,先说说。”
“我浑身都不舒服,请你仔细检查。”
朗斯茅俏夫两只眼珠滴溜溜转,也不等他应允,就躺到了床上。
权义浩为他做过听诊和基因检查,告诉他并无大碍。
他不信,非说他的控制程序有了毛病,要他自己检查一下。
权义浩是机器人,程序中没有防备上当受骗的系统,自然不辨真伪,走进内间,打开了身上的控制系统。
说时迟,那时快,朗斯茅俏夫就像一条泥鳅溜进里间,抓住了他身上的控制板,滴滴哒哒,输入几个数字,阴险地笑笑,说:“权义浩大夫,现在听我吩咐吧。”
他从鞋底的夹层中取出一片金属,命令道:“马上回头,把这小玩意儿和着药片,喂进王彼得肚子里,不得有误,很简单的。”
新世纪的机器人虽然已非常逼真,却仍然不能和人一样随时进行分析判断,只能照程序和指令说话办事。
现在,权义浩的控制程序变了,一心要去完成安装窃听装置的任务,背起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999号楼,基因汉也未多想,热情地为他打开了楼门。
阿超只惊得目瞪口呆,他压根没有想到会有如此险恶的事情发生。
忽然想起,生硬地问道:“乌斯佐科夫,朗斯茅俏夫是你的姨侄呀,他不是患了糖尿病,卧床不起吗?怎么还……”
“唉,罪孽呀!”
乌斯佐科地痛心地说。
“说起来,都是我好心没好报。
我告诉姨侄,说他很快就有第二条命,他就逼问是不是基因人成功了,我当然不能犯纪律,不说,他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请跟他同名的朗斯茅俏夫代替他来探听虚实。
唉呀,给人家当枪使啦!”
“这怪不得你呀。”
阿娜谅解地说。
“谁晓得有人趁火打劫嘛。”
“不!”
哈德迈迪严厉地说。
“乌斯佐科夫,你难辞其咎啊。”
桑切诺娃也尖刻地说:“我也这么看,乌斯佐科夫,你本就不该给你姨侄通告什么,联合国有……”
乌斯佐科夫不等她说完,咬着嘴唇说:“我认了,都是我的错。
我清楚的,已经跟部长报告了,请求处分。
关键是没检查出那个该杀千刀的身上带着窃听装置。”
哈德迈迪微笑道:“嗳——这一点倒难怪你。
根据我的办案经验,作案的工具不一定都带在身上。”
乌斯佐科夫眼睛一亮:“我也这么想,他的身上检查的很细嘛,要在身上还能查不出来,除非超出了我们的技术水准。”
他换上得意的表情,又说:“不过,我也有聪明之处,事先防着冒名顶替这一招,仔细调阅了这个朗斯茅俏夫的全部资料。
他的国家名字叫茅俏夫,而我外甥的国家名字叫朗斯茅俏夫。
他的乳名叫‘猫鼻子’,说是他小时候鼻子的嗅觉特别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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